他首勾勾的看著秦凰,眼裡滿是期待和信任。
“我變成如今這樣,多少和你們龍元國有關,畢竟我在客棧裡住的好好的,那成精的大老鼠就把我的藥拖走了,我還被人誤傷了。”
“七皇子,你可不能倒打一耙,陛下沒怪罪你跑去天牢救人的事,你怎麼還把過錯都推到我們龍元國的身上了。”小德子瞬間炸毛。
“虧你還是南絨國的七皇子,你知道,那天你們的人都做了什麼嗎?”小德子憤怒的瞪著七皇子,“那個吹笛子的面具人用笛聲殺人,還有那些從密道鑽出來的黑衣人,到處亂砍,他們在皇宮裡製造混亂?”
小德子用手指著七皇子,“你怎麼可以裝傻?他們製造混亂,你帶著人劫天牢,想把石洋那老東西救出去。”
七皇子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張成了O型。
那呆愣的表情不是作假。
“我我,你,你說的這些……我真的不知道。”七皇子舉著手,弱弱的道,“我真的是跑來找神醫治病的啊!”
小德子氣鼓鼓的,又吧啦吧啦說了,那天晚上皇宮的刺殺情形。
七皇子舉著手,聲音不大,也巴拉巴拉把他怎麼偷跑來龍元國,被老鼠偷了藥的事說了一遍。
秦凰看著兩個臉紅脖子粗的人,覺得一陣好笑,“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爭了,七皇子,不管怎麼說,你都去了龍元國的天牢,這是事實吧?這可是關乎到兩個國家的大問題。”
“不過,我們龍元國的人都善良的很,那些事稍後再說,你的病我可以徹底給你根治了,作為救命恩人,你要怎麼報答我?”
秦凰站起身,來到床前,與七皇子對視。
“小德子公公,你扶我坐起來。”七皇子說話的時候,眼睛始終看著秦凰。
“神仙姐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來搞破壞的,我每半個月就會經歷一次冰與火的折磨,我哪還有精力參與皇權爭鬥,姐姐,我能活著己經很不易了。”
說完這些,他靠在床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上輩子一定幹了很多壞事,所以,這輩子是來受罪的。
“你什麼意思?想讓我免費救你?”秦凰對他的賣慘無動於衷。
“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讓姐姐明白,我和大師兄不是一夥的,他來救爹,我是來看病的。”
“大師兄,哪個大師兄?你是說面具人是你的大師兄嗎?”秦凰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些。
“誰是面具人,我不知道啊!”他沒見過大師兄戴面具呀!
“你大師兄叫什麼名字?”秦凰換了一個問法。
“石新生。”
“他是不是有個孿生兄弟,石新峰?”
“神仙姐姐也知道大師兄的弟弟,他在聖山治病呢!我不喜歡他。”七皇子的眼睛暗了暗,“師父待他比我好。”
“你師父是誰!”秦凰看著七皇子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