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石堅想要出手，他又能怎麼做呢？
強制關閉下城區的慈善機構？
那隻會打破市民們心中石堅是個好人的印象，他的基本盤會因此受到重創。
從資金排程上面斥責周旋？
也不可行。
畢竟周旋用來救助外來人士的物資，基本上都源自於各家企業為支援他競爭市長之位，而自願贈予的競選資金。
嚴格意義上來講，那並不是聯保集團收上去的稅金，它不屬於環城這個整體，而是屬於周旋個人，石堅並沒有過問那筆錢的權利。
一點點想下來，凌和的額頭滴下幾滴汗珠。
他發現，這個計劃對於石堅而言，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死局！
石堅對此做出任何動作，都有重創自己基本盤的可能性，因此他最好的做法，就是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不要去做。
也不知道這個計劃，是周旋的競選團隊設計出來的，還是周旋自己提出來的。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個看上去西面逢迎，無比軟蛋的傢伙，也太可怕了一點兒。
但......
凌和擦掉額頭上的汗珠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這個計劃，石堅沒有反制的能力，是因為他太光明正大，即使他走入黑暗，身上散發出的耀眼光芒，也會瞬間暴露出他的位置。
而自己則不一樣。
凌和本身就置於這座城市的陰影之中。
如果凌和不同意，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座城市的陰暗面，不去配合周旋的競選遊戲。
“沐霂......”
呼喚著少女的名字，凌和麵帶著笑意，朝珈沐霂看去。
她是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除了拉格朗貨運空港以外，僅在零號航站的候機廳進行過短暫停留，從未出現在外人的眼中。
透過石堅給自己看的那幾張照片，凌和分析得出一個規律。
那幾張照片的拍攝地點，都是外界，對於凌和在憶夢大廈內的所作所為，聯保集團完全無法得知。
想必無論是石堅還是周旋，他們都暫時沒辦法將手，伸進除聯保集團外的其他“五柱”集團內部。
也就是說，在環城，珈沐霂可以成為一名黑戶！
想到這，凌和繼續說道：“接下來的計劃裡，你是主力！”
“我需要你去下城區製造一場狂歡，讓人......變成魔！”
“讓人......變成魔？”珈沐霂喃喃重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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