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林守業忽然一手作拳，敲在掌上，然後看向石堅猜測道：“你說會不會根本就沒有外來入侵者？”
“說不定所有事情，都是周旋那傢伙搞的鬼呢？”
“不可能。”石堅這句話近乎是脫口而出。
都說最懂一個人的，往往會是他的敵人。
石堅與周旋在市長競選上針鋒相對了一屆，依石堅對於周旋的瞭解，他不像是那種會狗急跳牆到選擇來刺殺自己的傢伙。
況且，周旋那時得到了老市長的支援，對投票機器進行了一輪偷樑換柱，在當時看來本就是必贏的局面。
於情於理，他都完全沒有必要刺殺石堅，徒增風險。
想到這，石堅腦海中隱約浮現出，在刺殺發生之前，他麾下競選顧問所透露出的那個眼神。
那個顧問，想讓他贏！但是不想讓他活著贏！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石堅越想越是頭疼，手指在桌面上不斷的敲擊著，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一旁被否決了猜測的林守業先是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越過這個話題，忽然開口道：“老市長走了。”
這句話打斷了石堅的所有思緒，讓石堅有些錯愕的抬起頭來。
“他老人家......沒了？”
“不是......”
林守業嘴角一扯，趕忙糾正道：“老市長他是去了我們後方區域的高管度假村，買的是昨晚的船票。”
說到這，林守業朝著石堅提醒道：“依老市長的年齡，他也是該退休了，他不可能像帶孩子一樣，帶我們這些人一輩子。”
“說的也是......”
石堅點了點頭。
雖然在最後老市長選擇了支援周旋，但石堅此前的局長之位，也是被老市長一手提拔起，要說一點兒感情都沒有，那是假的。
有些時候石堅還真羨慕奇美拉生物那邊的情況。
如果聯保集團的醫療技術，也能讓人長壽千年，能像奇美拉生物那樣，留一位類似“巢父”阿格斯·莫德的主心骨下來，不知道可以免去多少麻煩。
這時，石堅聽林守業繼續說道：“老市長他託我給你帶一句話。”
“他說你把事情做的很好，是他一首以來小看了你，既然你展露出了能為這座城市帶來秩序的能力，那麼他也就安心了。”
聽完這些話，石堅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道：“他為什麼不親自來跟我說這些話？”
“可能是因為覺得對你有愧吧，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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