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閉目開始思索現在的局勢。
自從許久之前,凌和的父親凌鎮遠被聖旨調往邊疆禦敵之後,凌家就一首被把持在旁系的二房、三房和七房手裡。
而二房的代表人物,就是凌鎮山,以及他的妻子柳氏和孩子凌昭。
這些年來,在他們這些長輩的縱容下,下邊的小輩們沒少欺負凌和,結果倒是各個都養成了一副無法無天的模樣。
換做以前,這般瞎鬧倒也沒什麼,凌家有的是兜底的能耐。
但隨著旁系幾家合力,從校場要出凌和,把主家最後的血脈也徹底打殺之後,一切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沒有了主家這個共同的假想敵,旁系幾家原本堅不可摧的合作關係瞬間土崩瓦解,氣氛變得無比尷尬。
如果不是聖上突然下旨,要面見凌家的掌權者,恐怕凌家如今早己西分五裂。
是啊......還有聖上那一關。
一想到這,凌鎮山便看著自己的孩子凌昭,恨鐵不成鋼的嘆出一口氣來。
面見聖上,可不是什麼兒戲,一個搞不好的話,那可是真的要出事的!
這時,馬車一陣顛簸,馬伕的聲音朝後傳來:“老爺,我們要開始加速了!”
隨著越來越多植物根莖衝破禁軍的防線,凌家的馬車漸漸開始提速,一度有了要拋下禁軍獨自前進的趨勢。
對此禁軍統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保持了默許的姿態。
他得到的命令是將凌家的話事人帶回皇城,所以只要凌家眾人不改變既定路線,他便不會過多進行干預。
保持著凌家在前,禁軍在後的陣型又是一陣奔波。
終於,皇城那高大巍峨的城牆近在咫尺。
城牆上方,守城的衛兵注意到禁軍統領那身威風凜凜的鎧甲,又注意到車隊後方追殺著的大批怪物,果斷燃起了烽火。
隨著滾滾濃煙升起,隸屬於皇城五軍營計程車卒登上城牆,手持精弓嚴陣以待。
很快,追著車隊的怪物們便闖入到城牆上方弓弩手的射程之內。
“弓弩手,放箭!放箭!”
在城牆上指揮的命令下,無數支火矢朝著車隊後方飛去,點燃了密密麻麻的植物根莖。
頓時烈火沖天而起。
更後方追來的植物根莖,面對那前方的滾滾熱浪,嘶嘶兩聲後化整為零,重新分散到了田野之間。
趁著這個間隙,皇城守將連忙開啟城門,將凌家的車隊與禁軍迎進了城中,然後轟隆一聲把城門重新閉合。
首到此刻,所有人才猛的鬆了一口氣。
而在眾人所看不見的地方。
一名黑袍青年雙腿浮空,一步一步從天上走下,來到了凌家車隊最開始遇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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