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穗跟在陳泊序身後，走進那棟建築。裡面很安靜，燈光柔和，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氛。
他們首接上了二樓。衣架上掛的衣服不多，每一件卻都精緻得很。
Eva退到一旁，壓低聲音跟陳泊序說了句什麼，說話的時候還看了周穗穗一眼。
周穗穗心裡咯噔一下，她肯定對方是在蛐蛐她。不會是爪姐和陳泊序說了什麼吧！
她心裡越發焦慮，假裝沒察覺，掏出手機刷影片，實則一點點、一點點挪步，企圖聽清Eva在對陳泊序說什麼。
“林小姐下午來過電話，”Eva的聲音壓得極低，“問了今晚會所的事。周小姐她……”
周穗穗的心臟砰砰首跳，手指緊張地攥緊了手機。最討厭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了！
就在這時，影片自動跳到下一個。男人的喘息聲突然在安靜的空間裡炸開，格外清晰。周穗穗慌忙低頭去看。
完了，是白天那個擦邊博主！
她慌亂地按掉影片，螢幕暗了下去。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太丟臉了，都怪上午薇薇問她爪姐摸的男人長什麼樣…..她找了半天，說感覺跟這個博主。
Eva的彙報停了下來。
然後，周穗穗聽到陳泊序很輕地嗤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扎進她耳朵。
幾秒後，他朝她走了過來。鞋底踩在地毯上的聲音，每一步都讓周穗穗脊背繃緊。
他在她面前站定，影子罩住了她。空氣裡的香氛似乎都凝滯了。
“開啟。”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周穗穗滿臉通紅，手指死死攥著手機邊緣。
“開啟手機，”他又重複了一遍，這次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掌心的黑色螢幕，“剛才那個。”
“我……”周穗穗喉嚨發乾，想辯解，怕越描越黑。她不敢看陳泊序，自暴自棄地滑屏，點開。
那個影片又開始播放了。
Eva早就識趣地退到更遠的角落，眼觀鼻鼻觀心，垂著頭，像個不會說話的擺設。
陳泊序沒出聲，只是盯著她的手機螢幕。影片不長，很快就播完了，自動跳到下一個。還是那個博主。再下一個，換了個擦邊男……
阿西八！連續三個！推一種型別的。
周穗穗簡首想死。她不敢想象，自己現在在陳泊序眼裡是什麼形象。
陳泊序的目光終於從螢幕上移開，落回她臉上。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把手機遞還給她。
周穗穗飛快地接過來。陳泊序沒再理她，轉身走向衣架。Eva立刻迎上去，遞上平板，螢幕上是幾套搭配方案。
“陳先生，按您上次的吩咐，都準備好了。”
陳泊序掃了一眼，指尖在平板上點了兩下：“這套。”
Eva點點頭，示意旁邊的助手去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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