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穗轉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她問。
可吳恙只淡淡吐出三個字：
“分沒分？”
周穗穗收回視線，看著前方：
“……分了。”
吳恙“嗯”了一聲。
過了兩秒，他又開口：
“交男朋友了？”
靠！
周穗穗這次是真的愣住了。
她轉頭看著他，眼睛瞪大了一點：
“陳泊序告訴你的？”
吳恙這才側頭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帶著點無語。
“我哥是開會所的。”他說，“這圈子很小。”
周穗穗心裡忽然有點煩躁。
那沈敘….不會也知道陳泊序吧？
車裡安靜了下來。
周穗穗盯著窗外。劉薇薇的事，對沈敘的懷疑，吳恙的話，還有陳泊序。
好煩。
她拿出手機，點開軟體隨便刷著。
可能是看久了，人有點反胃噁心。
周穗穗閉了閉眼，發現沒什麼用，她索性把手機收起來，靠在座椅上閉目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
“醒醒。”
一道聲音把她喚醒。
周穗穗睜開眼，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臉。
距離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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