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椅背裡，盯著螢幕上的數字，笑出了聲。
想起以前那些日子，整天圍著男人轉，等訊息、猜心思、患得患失。現在想想，真是有病，賺錢多快樂啊，錢不會不回你訊息，錢不會讓你猜它在想什麼，錢不會突然說不愛你了。
錢就是錢，你花多少心思在它身上，它就回報你多少。
簡單，首接，不跟你玩虛的。
她截圖發給劉薇薇。
劉薇薇秒回：【多少？】
周穗穗截了個圖發過去。
對面安靜了十秒。
劉薇薇發來語音，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可思議：“你什麼時候會的？”
周穗穗靠在椅背裡，嘴角彎著，語氣裡帶著點得意：“剛學的。”
“誰教的？”
“陳泊序。”
“還有吳恙。”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劉薇薇的聲音傳來，帶著點無語：“你這算不算……吃回頭草？”
周穗穗皺起眉頭：“什麼回頭草？”
“你跟陳泊序，不是……”
“我跟他學投資，”周穗穗打斷她，語氣硬邦邦的，“又不是跟他談戀愛。”
“那他幹嘛教你？”
“我怎麼知道，他自己湊上來的。”
“周穗穗。”
“幹嘛。”
“你真的，很會利用男人。”
週五下午，她約了劉薇薇和唐糖在商場西樓的餐廳見面。
她到的時候，劉薇薇己經在了。
“唐糖還沒來？”
劉薇薇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窗外：“馬上到。”
周穗穗在她對面坐下，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推過去。
“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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