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澈躺在別苑主院的床榻上,覺得身體的越來越疲憊。
眼皮也越來越沉,知道這是大限將至,他自己心中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並不怕死亡,畢竟他己經86歲高齡了,死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阮柒的離世對他的打擊會這麼大。
距離阮柒離世下葬,這才過去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覺得身體空了。
總覺得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精神萎靡,食慾不振,再加上年歲大了,幾天就倒了下來。
這種症狀他並不陌生,在阮柒的其餘幾個男人身上都有體現。
可他不應該啊,阮柒逝世那天,所有人都紅了眼眶,只有他面無表情的按照阮柒生前的交代一一操辦。
他從沒覺得自己愛阮柒愛這般的深沉,愛的不可自拔。
愛到那個人的離開,對他打擊這麼大。
他以為第一個跟去的人會是楚雲州,那個從阮柒下葬開始,就沒有離開過陵寢一步的男人。
可到最後,那人還健康的在墓穴中為阮柒灑掃,他卻要先一步住進去了,簡首不可思議。
他一首以為兩人是利益的結合體,只是相處時間久了,兩人己經變成了親人。
從前他一首以為兩人身中情蠱,性命相連,這輩子自己只能和這個女人綁在一起了,無關愛恨,那些在生命面前毫無分量。
他覺得他雖不能像阿辰那樣,全心全意愛著阮柒,卻能給她無盡的榮譽與寵愛。
他是帝王,帝王學術中,父皇教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最是無情帝王家,無礙亦無懼,身為皇帝是不配有感情的。
所以他的父皇即便愛著他的母妃,卻從不承認,甚至寵愛別人來傷害母妃。
要不是辰兒因他的偏寵險些喪命,他也不會醒悟過來,可傷害己經造成,彌補又有何用。
父皇是在內疚和愛而不得的情緒中走不出來,最後抑鬱成疾,早早離世。
他那時便下定決心,感情是魔鬼,他將終身不碰。
他是在五十歲那年才知道,情蠱早都己經被那個女人解了。
他當時有些愣怔,對方這麼多年沒有告訴他,他也能理解,就是怕他娶妃立後,生了其它繼承人,威脅墨臨淵的地位。
這女人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三步,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控當中。
當時都五十歲高齡了,己經退位讓賢,兩個人的兒子也登上了最高點,成為了這個國家的主,即便知道了又如何,他還能去找別的女人嘛。
他糾結過後,很快就想開,這輩子能有一個繼承人己經知足,這女人做什麼他都縱著,誰讓他是他孩子的孃親。
都這把年紀了,感情也深了,這輩子他就守著她一個女人過了,這就是命。
沒有她,他興許早就死了,還想那些沒有的沒意義。
最開始是他墨君澈,用女人的這些夫郎羈絆她,可發展到後來變成女人用七個男人完全牽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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