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二天開始,東海基地的訓練場上,每天早早的就會出現十一個白嫩的大學生在那裡訓練。
龍璟哲總是能跑在隊伍的最前面,別看他年紀小,因為從小身份就敏感,所有不管幹什麼事,在什麼領域,他都下意識的去爭奪第一,這是他的姓氏賦予他的使命。
雖然長著一張白皙清秀的臉,但性格一點也不服輸,這兩個月來的訓練己經讓他褪去了幾分書卷氣,多了些軍人的堅毅。
東方升起的朝陽,打在他的臉上,那臉上的汗水,和稜角分明的下顎線,昭示著這人不服輸的性格。
“龍哥,今天還要破紀錄嗎?“旁邊的一個學員喘著氣問,別看龍璟哲年紀最小,可大家都會喊他一聲龍哥。
龍璟哲淺淺一笑:“我儘量。”儘量今天比昨天更優秀一點。
而他們的年輕師傅阮柒,此刻正窩在自己的房間睡的香甜。
首到八點半的鬧鐘響起,她才慢悠悠地從被窩裡鑽出來,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發了一會兒呆。
清醒一會,下地走到窗邊,正好看到學員們結束鍛鍊回來,忍不住嘟囔一句:“真有精力。”
阮柒的授課方式,那就很阮柒了,懶散隨意的讓人懷疑人生,無論是理論還是實踐全看心情。
今天上午的理論課,阮柒照例扔給學員們幾本古籍:“今天研究這本吧,明天我可要抽查。”
往旁邊的桌子上一靠:“答不上來的,明天都給我加跑五公里。”
十一個人不敢有任何異議,顯然兩個月了,都習慣了阮柒的教學方式,也試著掙扎過,最後無不認命了。
龍璟哲坐在中間,專注地翻閱著古籍,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他雖然年紀最輕,但他沉穩的氣質和他特殊的身份讓其他學員都不自覺地以他為首。
中午時分,醫院突然打來電話:有個漁民作業時被纜繩絞傷,情況危急。
阮柒眼睛一亮:“集合!實操課來了!“
她帶著學員們快步小跑向醫院,路上簡單講解了擠壓傷的處理要點。龍璟哲緊跟在她身邊,認真的聽著。
傷者的情況很糟糕,右腿被纜繩絞得血肉模糊。
“愣著幹什麼?”阮柒喝道:“龍璟哲,你主刀!“
龍璟哲深吸一口氣,戴上手套。雖然才二十歲,但他從小在太爺爺身邊長大,見慣了大場面。他冷靜地進行清創、止血、縫合,手法乾淨利落。
阮柒在一旁看著,暗自點頭。這小子確實有天分,更重要的是遇事不慌的性子,不愧是那個人的後代,兩個月進步神速。
手術很成功,結束後,阮柒難得地表揚了大家:“不錯,特別是龍璟哲,非常好,進步非常快。”
龍璟哲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其他學員也都鬆了口氣。這兩個月來,他們從最初的不服氣,到現在對阮柒心服口服,全靠她用實力征服了他們。
現在他們就是阮柒說什麼是什麼,指哪打哪,沒有任何質疑。
其中龍璟哲是最特殊照顧的,除了跟著大家一起學習,阮柒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把人叫到自己臥室裡的小書房,給人做單獨輔導。
她要不是饞對方身子,還想要生個對方的孩子,阮柒到底都不會加這破班。
雷驍和衛柏川都知道了阮柒的打算,心裡很是矛盾,既覺得阮柒大義為國,又覺得心裡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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