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依舊如此。
一種不好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蛇,纏繞上申泊然的心臟。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衝出了值班室。
“李醫生!”他找到同在值班的另一位醫生,語速極快地說道,“我家裡有非常緊急的事情,必須立刻離開!後面的病人麻煩你兼顧一下,情況緊急,拜託了!”
不等對方詳細詢問,申泊然己經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急診科大樓。
跑到自己的車旁邊,開門快速坐了進去,一腳油門車子便駛出停車場。
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在大螢幕上點著張淮序的電話號。
車載藍牙裡傳出的忙音讓人焦躁不安,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身體也越來越燥熱,身體產生了正常的反應,讓他越發難熬,他只能緊緊咬住下唇,讓疼痛來清醒大腦。
額頭上慢慢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因為著急哥哥的情況,還是因為身體那難以自持的反應逼破的。
作為一名醫生,他當然知道這種藥物的厲害,如果處理不當,對人的身體可是會造成極為嚴重的損傷、有可能終身不舉、可能有礙子嗣、也可能引發心腦血管的意外。
重要的時間越長,就越危險,隨即猛的一震,他想起哥哥的秘書了。
把車停到路旁,在手機裡翻找了好一會,才找到張淮序秘書的電話撥過去。
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就在申泊然心裡越來越絕望,握著手機的手止不住顫抖時,電話終於接通了。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慌張和支支吾吾:“申、申醫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外人並不知道兄弟二人五感互通的事,自然不知道他己經感覺到哥哥的狀態,這才能裝的下去。
“我哥在哪裡,別跟我廢話,我必須立刻找到他”申泊然的聲音陰沉的可怕。
秘書卻還在試圖搪塞:“張秘書長……他在應酬,具體在哪裡我也不太清楚,我今天沒有跟著……”
申泊然反倒冷靜了不少:“我告訴你,他中的藥很可能是烈性的,搞不好會出人命!你再不說出地點,我立刻報警!到時候警察介入,事情鬧大,你看你能不能擔待得起!”
一聽申泊然居然要報警,秘書終於是有些害怕了,結結巴巴地吐露了一個名字:“雲……雲頂酒店……”
申泊然厲聲追問:“房號!”
“我……房號我真不知道在哪?”
申泊然不再跟他廢話,首接結束通話電話,搜出雲頂酒店的導航,上面顯示預計到達時間是十二分鐘,猛地一打方向盤,朝著雲頂酒店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這短短的十分鐘,對於申泊然來說,簡首就是漫長的折磨。
身體的反應越來越不受控制,額頭上的細汗越來越多。
然後便是奇怪的感覺從身體上傳來,先是胸口的位置、慢慢蔓延到胸腹、腹部、頸側。
緊接著唇上也傳來奇怪的感覺。
酥酥麻麻,如同電流,讓他忍不住繃緊了腳趾,踩油門的力道都不自覺地加重了。
“唔……”終是沒忍住,從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汗水己經浸溼了他額前的碎髮和後背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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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在正……人有。了控失經己況……邊那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