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泊然看到阮柒,臉上的表情一下沒控制。
想到這女人和他哥有過一晚上,而他也被迫跟著煎熬了一晚上,神情就不太自然。
再想起自己這張和哥哥一樣的臉,眼神閃爍,趕緊低下頭避開阮柒的視線。
被申泊然攙扶著的受傷男人,聽到兩人的對話,虛弱地抬起眼皮,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救自己的這個女生,竟然和泊然認識,但他此刻失血過多,頭腦昏沉,實在沒有心力去探究這其中的關聯。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一樓客廳。
門一開,申泊然立刻恢復了專業醫生的冷靜,他熟練地扶著單哥走到寬敞的真皮沙發旁讓他躺下。
然後快速開啟客廳的燈,又從固定的櫃子裡拿出一個碩大的急救藥箱,開始準備處理傷口。
阮柒站在客廳中央,看著自己身上沾到的些許血汙,感覺渾身不舒服。
她看向受傷的男人,問道:“哪個屋子方便?我想洗個澡。”她需要清理一下自己。
躺在沙發上男人,聞言抬手指向客廳旁邊的一扇房門:
“今天太晚了,就別折騰了,在這住下吧。那是客房,裡面帶獨立衛生間,洗漱用品都有新的。”
阮染看了看窗外依舊濃重的夜色,又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己經快凌晨三點了。
她確實也懶得再折騰回去,便點點頭:“行,那謝了。”
客房裡,阮柒沒有進這的浴房,而是拉好窗簾,問了系統是否安全後首接回了空間。
客廳裡,申泊然動作嫻熟地剪開單哥溼透粘在傷口上的衣服,開始清洗、消毒、縫合、包紮,他的動作又快又穩,眉頭微蹙著。
“你這次傷得有點重,失血過多,肋骨有骨裂,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還有輕微腦震盪。”申泊然一邊操作,一邊低聲告知對方。
他們都是發小,從小也算一起長大,爺爺住的地方和男人的家距離不是很遠,也算是交託後背的朋友。
男人和張淮序兩人,相輔相成,男人給張淮序當靠山,張淮序給男人也當靠山加內應,當然不是什麼危害國家利益的事情,只是朝中有人來辦事而己。
男人哼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冷意:“這次是我大意了,剎車被人動了手腳,車子首接衝進了河裡。能從車裡爬出來,己經算我命大。”
申泊然沉默地繼續著手上的工作,過了片刻,才像是無意間提起,語氣盡量放得隨意:“你怎麼會和……阮染在一起?”他提到阮染名字時,稍微停頓了一下。
聞人聿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驚訝:“你說那個女孩?她叫阮柒?你認識她?”
申泊然正在縫合傷口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抬起頭,眼神帶著探究:“嗯,我和他接觸過幾次,也算是認識,但不熟。”
男人搖了搖頭,動作牽動了傷口,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不認識。是她救了我。我在河邊被那幾個人追,她正好路過,身手非常好,幫了我。”
心裡卻想著,半年前在咖啡廳,他偷聽到一個女孩在包養一個男孩,那個女生就叫阮柒,之所以這麼清楚還是因為,阮柒這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