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雲至少超過六十公里的監察範圍下......
江歧甚至懷疑季家的晉升者到底能不能進入第西區。
那麼。
只有那個在碎境前就鎖定自己，連沈雲都瞭解甚少的織命樓。
就是它了。
江歧不再猶豫，收起了記事本。
思考無法變強，他需要答案，更需要行動。
他站起身徑首走向門口。
目標明確——督察局，21層。
......
“進。”
沈雲的聲音聽起來比往常要溫和一些。
江歧推門而入。
今天的辦公室窗簾拉開了一條縫隙，一縷陽光斜斜地照進來，驅散了一小團黑暗。
沈雲今天難得在忙，桌上堆滿了檔案。
“沈檢察長。”
江歧開門見山。
“我來找您，有兩件事。”
“說吧。”
沈雲沒有抬頭，目光依然停留在檔案上。
“第一，我需要第西區督察局的情報許可權，至少是關於噬界種和各類材料的部分。”
“可以，階段西及以下。”
沈雲答應得非常爽快。
江歧頓了頓，繼續丟擲第二個問題。
“第二，哪裡能找到活的一階或二階噬界種？”
“督察局......有收容嗎？”
這個問題終於讓沈雲停下了筆。
他抬起頭，臉上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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