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
傅禮的聲音從頻道里傳出來，比平時更冷。
“看樣子，沒打算給我們匯合的機會。”
“哦？”
段明遠的嗓音冷不丁冒了出來。
頻道里的其他人都聽出了他語氣裡那股不合時宜的鬆弛。
段明遠的目光落在投影畫面中蕭橙橙震驚的臉上。
滋啦。
一道極細的雷霆從他瞳孔深處劃過，又轉瞬即逝。
很快，這道微弱的光停在了江歧的方向。
兩人隔著投影對視。
時間僅剩不到一分五十秒。
江歧加快了語速。
“關閉影片通訊，不要分心。”
“段學長。”
“有預警的情況下，我只需要你傳回一個訊息。”
段明遠歪了歪脖子，骨節發出一聲脆響。
“敵人來自哪一方。”
江歧看著他。
“能行的吧？”
頻道里安靜了兩秒。
林硯，傅禮，姜眠，所有人的呼吸都懸著。
段明遠沉默了兩秒。
他抬起手抓了兩把本就凌亂的頭髮。
這動作和石末碎境裡，兩人第一次交底時分毫不差。
“沒問題。”
段明遠的頭像暗了下去。
頻道里再次陷入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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