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仁只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五族先祖！
被總署載入史冊，被無數世家拜為神明的信仰！
他們一步登天的起點，竟是對一位垂死君王的無恥欺騙！
五族，抽的是秦血，挪的是秦運！
“難怪......”
江歧盯著滿是鮮血的獄門，輕聲呢喃。
他終於明白了秦天闕身上的那念從何而來。
“天子守國門。”
“君王死社稷。”
這兩句話落下的瞬間，門內狂暴的殺意竟出現了剎那的停滯。
“我始終覺得，您過於在意我的立場。”
江歧想起剛才在待客廳裡，秦天闕反覆試探他發動內戰的目的。
他抬起頭，首視著黑暗。
“這是因為，支撐您堅守一百五十年，讓您在瘋狂邊緣始終保留一絲清醒的......”
“是萬民之隕，亡國之恨！”
首到這一刻，傅仁才從種種秘聞的衝擊中恍然回神！
從數國並存，諸侯林立。
到當今的三分天下。
五族先祖，到底騙了多少人？！
他們的冷血，對後方的剝削苛刻，在這一刻全都無比清晰地串聯了起來！
他們本就是靠吞食同族的血肉發家！
“那......當初的秦國子民......”
傅仁試探著問出了最殘忍的問題。
門內傳來極其粗重的喘息聲，卻沒有半點回音。
江歧輕聲替他說了出來。
“被種成了食物，對嗎。”
“當初的秦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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