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和血液衝上耳膜的轟鳴聲。
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窒息。
她猛地低下頭，用盡全身力氣，慌亂地將滑落的衣襟死死拉上來。
裹緊自己，身體蜷縮成一團，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她不敢看他，只將臉深深埋進膝蓋。
細弱的肩膀因為極致的羞恥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那幾點被魚濺起的水珠正緩緩滑落。
玉瑤慌亂地環抱住雙臂，試圖遮掩更多。
腳步聲響起。
沉穩，緩慢。
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由遠及近。
玄色錦靴停在了她面前。
雪竹氣息混合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沉沉地籠罩下來，讓她幾乎窒息。
她根本不敢抬頭看陰影裡的那個人。
死死低著頭，只看到那雙玄色錦靴的鞋尖。
和垂落繡著暗金星河紋的袍擺。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幾乎聽不真切的氣聲。
像是一聲幾不可聞的的嘆息。
玉瑤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起來。”
清明看著她這副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消失掉的模樣。
她掙扎著想從冰冷的地板上爬起來。
但剛才摔的那一下，屁股還有些悶痛，加上巨大的驚嚇和羞恥讓她手腳發軟。
試了幾次都踉蹌著沒能站穩，爬起來又覺得實在太失禮……。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俯身。
一隻蒼白如玉的手伸了過來，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肘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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