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看著清明低垂的眉目，手腕輕輕地顫了一下。
纖細的手腕反而往清明手指下遞了遞。
積攢的緊張焦慮，彷彿都被成丹的喜悅驅散了大半。
她感覺清明的靈力暖洋洋的在自己身體裡遊走。
有點涼，又有點暖。
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她不知道具體應該怎麼形容。
像是春日融化的雪水，流過鵝卵石，水花兒飛濺到了兩岸旁的花瓣上。
是一種很難確切形容的熨帖。
“都是師兄教得好！”得了清明的誇獎，玉瑤心花怒放，眉眼彎彎，笑容在慣常的羞赧中多了三分明亮。
清明將三顆礪鋒丹收回瓷瓶；“風信準備了五份藥材，想來是為了預防失敗多準備的，剩下的你還要煉麼？”
玉瑤渾身乏力，搖搖頭，“明，明天吧！”
今天先歇一歇，實在沒氣力了。
況且……她成功煉成了三顆。
明天也更有底氣去和風信聊聊。
多討要幾顆鬼臉流芳果，慢慢研究。
清明看著她眉目中藏不住的喜色，微微笑了一下。“那你早點休息。”
他沉默了片刻，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
卻終究沒有出口。
只是抬手，極輕地拂過她汗溼的額髮。
“睡吧。”
玉瑤點點頭，看著面前的清明，嘴唇輕輕的張了張。
還是小聲問道：“師兄，前幾日那個賣果子的姐……女修，你查得怎麼樣了？”
她心裡終究懸著這件事。
那個溫柔喚她妹妹的女修。
笑容溫柔，眼神清澈，讓她初見時便心生好感。
甚至因為對方的友善，而短暫放鬆了對陌生人的警惕和恐懼。
可是那些摻了料動過手腳的靈果與蜂蜜……。
雖然師兄說過會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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