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微微一頓，“開心了？”
他問。
“嗯！”玉瑤眼睛彎成了月牙，“特別開心，謝謝師兄！”
“不必。”清明目光掃過她紅紅撲撲的小臉，“時間不早，該回了。”
玉瑤雖然有些不捨，不知道是捨不得這片白雪紅梅，還是捨不得與清明相處的這片刻光陰。
不過還是乖乖點頭。
她最後看了一眼雪人們，小聲道：“你們一起玩呀，我明天再來看你們，給你們帶好東西來。”
她跟著清明往回走，踏入竹屋溫暖結界的瞬間，周身的寒氣被驅散，她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哆嗦。
清明腳步微頓，回身看了她一眼，抬手虛拂，一股溫和的靈力掠過她周身，帶走了殘餘的溼冷。
“去喝點熱湯。”他道：“再泡一會兒澡，那腰飾雖然驅寒保暖，沾了溼氣到底不好。”
“師兄也喝！”玉瑤立即道，轉身要去廚房端小火爐上燉著的羊肉湯，“再煮些粉絲麵條？”
她在靈越街上買了一些紅薯粉，煮了後滑膩可口，很好吃的。
清明搖頭，“不用麻煩。”
清明看著她那副認真又羞窘的模樣，狀若無意地開口：“我方才見你在廚房，似乎在琢磨鬼臉流芳果？”
玉瑤的腳步一頓。
師兄……看見了？
他看見她在廚房，握著那顆果子感悟藥性？
他會不會問她為什麼研究這個？
她應該怎麼回答？
要不要把夢境裡的事情告訴師兄？
巨大的緊張與心虛讓她一時僵在原地，她不敢回頭， 也不敢看清明，只能低著頭，大腦飛快運轉，企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如果說自己夢見少年清明給自己說對鬼臉流芳果過敏，自己想要研究抗過敏的藥，師兄會不會覺得自己不自量力……
“我……我……”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
清明似乎因為她的緊張而沉默了片刻。
她能感覺到清明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平靜，溫柔，卻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偽裝，看到她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就在她幾乎要承受不住這壓力，想要坦白從寬和盤托出時，清明再次開口了。
“鬼臉流芳果，你既開始學劍，多煉些相關劍丹捕獲丹氣，多琢磨琢磨也是好的。”他頓了頓，語氣更溫柔了一些：“我母親倒是以前種過一株鬼臉流芳果樹，品質極佳，改日我再為你帶些回來。”
玉瑤緊繃的心絃微微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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