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玉瑤就不由睜大了眼睛。
只見她堆的那三個雪人，代表清明的大雪人，代表自己的小雪人，還有代表小玉的迷你雪人。
不知道何時，身體上也落了一層勻細的新雪。
這層薄薄的雪讓它們變得更加柔和，在月光下顯得有一種奇特的……毛絨絨感。
更奇異的是，三個雪人靜靜地矗立在雪地裡，彼此依靠，竟然透露出一種奇異的溫馨感。
“它們……好像在看著我們？”玉瑤眨眨眼，不確定地低語。
“嗯。”少年清明湊近了些，神秘兮兮地道；“你知道嗎？如果雪人堆得特別用心，又在雪夜裡吸收了足夠的月光與……嗯，堆雪人的人的心意，是有可能生出一點點靈的，雖然很微弱。”
他的語氣更加神秘，幾乎湊上了玉瑤的耳朵，氣息拂過她耳畔；“但是這一點點靈，可能會讓它們活過來哦。”
玉瑤聽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追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少年清明信誓旦旦，金瞳裡映著雪光，不知道是認真還是忽悠：“不然你以為剛才那些雪人妖怪是怎麼走起來的，就是有一點點想要和姐姐玩耍的靈在不甘寂寞啦！”
“被我用法術，稍微點了一下！”
他這話帶著少年人天馬行空的幻想。
像童話裡不著邊際的幻想。
但是在仙俠世界，她柔軟地看著那三個彷彿有了呼吸的雪人，彷彿真的能感受到那一絲溫暖的陪伴。
玉瑤愕然：“點了一下？”
少年清明吐了吐舌頭：“嘿嘿，想要和姐姐玩，我就是想嚇嚇姐姐，然後……英雄救美！”
他說著，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眉宇間帶著狡黠的得意：“不過姐姐剛才躲雪球的那個動作，真好看！像只靈巧的小仙鶴！”
原來……是這樣啊！
玉瑤心中恍然，有些哭笑不得，年少時候的師兄，還真的活潑頑皮。
玉瑤看著少年清明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裡那個擔心的念頭又浮現了起來，猶豫了一下，她還是低聲開口：“那個……你上次說，鬼臉流芳果……”
少年清明正在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彷彿活過來的雪人一家三口。
聞言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帶著點後怕的表情道：“哦，那個嘛，上次不是和姐姐交換秘密嗎！我上次是不是隻說，吃了它的汁液會渾身發軟、使不上勁，但腦子還清醒？！對吧。”
看玉瑤點頭。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唐僧在分享吃了我的肉可以長生不老一樣的口氣秘密說道：“我後面有一次不小心，真的不小心，喝了我娘用鶴羽草葉泡過的鬼臉流芳果汁，好傢伙，喝起來和普通水一點差別沒有！”
“好傢伙，那可不得了！”
他誇張的睜大了金瞳，“我不但渾身軟得像煮爛的麵條，連腦子都開始犯迷糊！”
“眼前的東西晃來晃去，看什麼都重影，耳朵裡嗡嗡響，就，就翻個巴掌的功夫，咕咚一頭栽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天道啊！我睡了足足三天，三天裡發生了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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