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深處,那場因夢境中極致刺激而引發的洶湧情潮,尚未完全平息褪去。
血液仍奔流得比平時快,心跳也殘留著方才夢境中的激烈韻律。
如同海浪一下下不知疲倦的拍打著礁石。
那感覺……是如此美妙,如此蝕骨銷魂。
她柔膩的指尖帶著怯生生的好奇,生澀探索胸膛發出驚訝的小貓叫。
她肌膚的溫軟滑膩,在他觸碰下那細微的顫抖與無措的哼唧……
一切都比他預想中更加完美,更加令人沉溺。
尤其是最後,被她柔軟指尖觸碰的記憶。
以及隨之而來全然失控一般的歡愉。
然而,此刻充斥在清明心頭的,卻並非事後的饜足回味。
而是一股讓他幾乎要失控的自我懷疑與暴怒自厭!
身下這張睡了幾百年的寒玉床榻在此刻顯得異常難以忍受!
這床……怎麼這麼硬!這麼冷!
彷彿將他身上最後一點殘存的柔軟與暖意都吸噬殆盡!
只剩下冷冰冰硬梆梆的不適!
清明霍然起身,再也無法忍耐這冷硬的床板。
他赤足走到桌案前,抽筆蘸墨。
試圖借筆鋒的走勢來壓住心中幾乎噴薄而出的慍怒。
那慍怒裡混雜著挫敗、不甘與一種近乎被羞辱的暴怒!
他從小天賦異稟,心性堅毅。
無論是修煉、劍術、待人處事,還是宗門事務,都力求完美。
也從未失手!
修煉,他進境神速,一日千里!
劍術,他悟性通神,聞一知十!
待人處事,他溫和有禮,卻又自有章法,令人信服!
執掌戒律堂,他恩威並施,打理得井井有條,威名赫赫,所過之處,妖魔噤聲,惡徒俯首。
他從未有過如此失控!而且稱得上表現不佳的經歷!
尤其在這關乎男性根本的最緊要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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