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筍是她讓小玉在竹林裡刨的，又白又嫩，還富含靈氣。
兩碟小菜一葷一素，色澤鮮亮。
二人相對而坐，安靜地用膳，氣氛與往日並無不同。
只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清晨竹林裡的風聲。
玉瑤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偶爾偷偷抬眼瞥一下清明。
又飛快地垂下眼睛。
“這麼豐盛？”清明夾起一個包子，隨口問道。
玉瑤臉頰更紅了一些，“想著師兄最近辛苦，就……就多做了些。”
她試圖用忙碌來驅散腦海中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夢境碎片，才比往日多做了兩樣。
只是偶爾走神時，指尖彷彿還能感受到那緊實灼熱的觸感，臉頰便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
這夢裡的觸感也太真實了，真實得讓她心慌。
他今日依然穿著戒律堂標誌性的玄衣，面容清俊，從容不迫。
與昨夜夢中那個熱情如火、甚至有些急切到笨拙，最後還表現不佳的少年清明，簡首是判若兩人。
師兄就是師兄，光風霽月，沉穩可靠，盡善盡美。
怎麼可能……可能跟夢裡那樣！
又熱情又笨拙還……還那麼快就……！
一定是自己最近被玉妙手的話本荼毒太深，又胡思亂想了。
玉瑤試圖說服自己，用力咬了一口包子。
並且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美味的食物上。
可是清明身上淡淡飄過來的雪竹香，混雜著運動後的氣息。
讓那腦海裡那些夢境碎片更加紛亂頑固地在腦海裡亂竄。
攪和的她心神不寧。
清明很快用完了早膳，吃完了兩籠包子，一碟餃子。
放下碗筷，語氣如常地交代道：“最近戒律堂事務依舊繁多，各派使者尚未完全離去，年節前的巡查與彙總也需加緊。”
“你獨自在家，無聊可去靈越街逛逛，或者找風信他們玩玩，若有事，可用傳訊玉符。”
玉瑤乖巧點頭，心裡那點夢境的微妙情緒，在清明這平淡關懷的交代中，卻又產生了半分絲失落。
又是這樣。忙碌，晚歸，甚至不歸。
“嗯，我知道了，師兄不用擔心我，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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