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說完便下意識的揉了揉懷裡毛絨絨的發財,這大概也算是有趣的事情之一吧!
雖然只是暫時的照料,但是能親手抱著這隻大熊貓幼崽,己經此生無憾了!
清明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
他站在門口,月光從門外灑入,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清冷影子,恰好將玉瑤覆蓋住。
在意的事情?
仙姿不凡的使者?
特別的法器靈獸?
這些,都不在他日常在意的範疇。
他在意的是如何平衡各派微妙的關係,如何確保宗門利益,如何處置那些不安分的宵小與潛在的威脅。
如何將……將眼前這個鼓起勇氣東拉西扯問他一些無關緊要問題的小丫頭,一步步徹底納入自己的掌控下。
讓她再也無法離開,也……不想離開。
至於那些使者,在他眼中,都是需要應付維持表面和睦與宗門體面的一部分。
他們的容貌禮物,都只是權衡利弊維持關係的籌碼,談不上在意,也談不上有趣。
若說特別,大概只有他們的身份背景所代表的勢力,值得他稍加留意與算計。
不過,看著玉瑤那副明明緊張的要命,卻又眼巴巴望著他,期待他能分享點什麼外界見聞的樣子。
清明心中那點因為戴戒指動作含義不明而產生的不悅,瞬間煙消雲散。
膽怯又可憐的小瑤瑤,也終於開始主動想要關注他了。
瞭解他在外面的生活了。
意味著她正在嘗試著,將他納入她那個小小的封閉世界裡。
“使者麼……”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溫柔了一些:“凌波湖的仙子們,確實擅冰系術法,所過之處,寒梅自開,水仙香來,冰雪不化,倒也雅緻。”
“聽說她們的功法越是修習到高深處,越是冰肌玉骨,氣質越發清冷出塵,確有仙人之姿。”
“天音閣的樂修,一曲清心普善咒,可滌盪心魔,安撫神魂,於修煉有益,最近正在忙著與青冥樓論道交流。”
“論道?”玉瑤眨眨眼,被這個話題吸引,聽起來就很有修士的高階感。
是她這個穿越者難以觸及的層面。
“嗯。天機一線,執者為弈,死生如縷,渡者為舟,此乃青冥樓的道。”
“他們擅長以絲線操控靈力,編制命運,甚至傳聞能縫合生死界限,手段頗為詭秘莫測。”
他繼續說道,“最近,剛好出土了一縷名為玲瓏情絲的罕見靈材。”
“而天音閣,恰好則需要玲瓏情絲為他們那位天賦卓絕的少閣主煉製本命法寶的琵琶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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