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難過……
師兄很厲害……
瑤瑤幫你……
她在安撫他，哄著他！
在幾乎被榨乾最後一絲氣力的時候，還在用她能做到的最溫柔最笨拙的方式。
安撫著那個她以為還在為上次失敗難過的少年清明。
她在試圖補償。
用她小小的，柔軟的身子來努力包容與接納他。
來幫助他證明自己，挽回尊嚴。
她的心裡，始終惦記著師兄！
無論是現實中的師兄，還是夢境裡那個受了委屈的少年師兄。
得意、滿足、憐愛！
這比任何首白的誇讚或者嘉獎，都更讓他心潮澎湃，難以自持！
清明猛地吸了一口氣，感覺到玉瑤笨拙地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溫泉水被攪動得嘩啦作響，水花西濺。
清明低低的笑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成年男性的掌控欲。
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飾了下去，換上了少年人得到認可後帶著點羞澀的歡喜。
“嗯……瑤瑤姐姐喜歡就好……”
喜歡？
玉瑤混亂的思緒被清明的聲音帶著跑。
她想著師兄修長漂亮的手指。
嗯……
“喜歡……”
她本能地覺得不想鬆開手中這東西。
指尖輕輕顫抖了一下，憑藉著腦海中壞師兄教導的記憶和第二次仙人授業傳承的種種技巧。
開始用掌心更完整地貼附上去。
金瞳倏地睜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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