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極其輕微，像是從喉嚨深處，實在是壓抑不住了，才硬擠出來那麼一聲，卻比任何慘叫都更讓人心驚。
但是玉瑤卻看見他那隻溫柔安撫過她的手，此刻正在伸在身前，隱在裡衣下襬的陰影裡，上下動作著。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即使光線昏暗，玉瑤也能憑藉那輪廓和動作，瞬間明白他在做什麼。
他垂著頭，黑髮凌亂地散落下來。
遮住了大半張臉。
雪白裡衣下襬有些凌亂，被他修長如玉的手緊緊攥著。
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種極度疲憊的破碎感中。
又帶著未散情慾和強烈挫敗感的陰鬱氣息。
他努力了許久，卻始終無法達到那個臨界點。
那股焦躁和無能狂怒，透過壓抑急促的喘息和越來越兇狠的動作傳遞出來。
清明的動作微微一頓，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手上的動作僵硬停住，極其緩慢地抬起頭來。
陽光正好照亮了他的半邊俊臉。
金瞳轉向玉瑤的方向，眼底深處翻湧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濃重暗色。
以及一絲被撞破的冰冷銳利。
他的呼吸不穩，唇線抿得很緊，臉上卻沒有什麼驚惶或者羞恥。
只有一種深沉的平靜。
這種平靜讓玉瑤心慌不己。
總覺得這種平靜，是近乎絕望的陰鷙。
凌亂黑髮下，金瞳看向她。
他的臉色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蒼白，額角鬢邊掛著細密的汗珠。
那雙金瞳里布滿了血絲，瞳孔渙散，顯然神智己經不太清醒。
可那一眼看過來，依然帶著強撐的威嚴和拒絕。
唇色卻異常的紅豔，被他自己的牙齒咬出了深深的痕跡。
還有一滴鮮紅的血珠，更添了幾分妖冶的豔色。
他的目光落在玉瑤慘白驚恐的小臉上。
又落在她微微發顫的臉頰上。
清明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金瞳深處的暗色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洶湧澎湃，卻又壓抑著即將襲來的海嘯。
“瑤瑤，不是讓你在臥室待著麼？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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