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識依舊模糊，身體卻更誠實的貼近了他的身軀。
彷彿在拒絕，也彷彿在索取更多。
清明抱著她，從靜室的東頭走到西頭，從南窗踱到北門，。
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壁上，那影子隨著他的步伐而晃動。
那影子晃動、重疊，融為一體。
他走動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可以說得上從容。
只是臉頰上難以抑制的薄紅，額頭滾落著汗珠。
顯然也並非表面那麼平穩。
他在用這種更加深入親密的方式，重新清洗與標記著懷中這具身體。
也利用現在，來滿足和宣洩著自己心頭幾乎要將他淹沒的興奮。
“瑤瑤。”他低下頭，將她所有的嗚咽與哭喊都吞入唇中。
“瑤瑤，救了師兄兩次。”他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一遍遍在她唇齒間低語。
“瑤瑤，好厲害。”
玉瑤在他痴纏的親吻下，幾乎要窒息。
意識如同溺入深海的人，在反覆徘徊於那彷彿永無止境的絕境中徹底崩潰。
整個人柔若無骨的軟在清明懷中，再也沒有一絲力氣。
清明將懷中嬌軀死死地按向自己。
呼吸粗重的噴在玉瑤汗溼潮紅的小臉上。
他死死閉著眼睛，等著那險些要了他性命的少女腰中劍過去。
許久，靜室中只剩下玉瑤小小的喘息聲。
清明將連嗚咽都發不出來的玉瑤攏在懷裡，靠牆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著，平復著體內依然奔騰的氣血。
他修長的手指緩緩的一下下輕輕按撫著她汗溼的脊樑。
動作輕柔，像是因為剛才過分的動作而受驚過度的雛鳥。
月光依舊清冷的灑落。
許久，清明才緩緩邁步，目光掃過凌亂的床榻。
經過方才玉瑤一番手忙腳亂的清理，雖然依舊殘留著一些曖昧。
但是己經整潔了許多，那些最狼狽的痕跡也被她胡亂擦拭過。
清明沒有將她放回那張凌亂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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