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骨二十西，或許還有其他人會打這條骨龍的主意。
玲瓏子說得認真，條理分明，將探查到的資訊一一彙報。
季節在一旁補充，時不時指著遠處某個方向，說著陣法的佈置進度。
戒律堂自然要提前處理佈置。
清明微微頷首，聽著他們發表自己的意見。
又吩咐他們將幾個出眾弟子叫進來，負責實地操縱佈置骨龍封印。
他雖然可以首接自己親自佈陣，比讓後輩動手方便快捷很多，但是宗門傳承，給後輩練習機會更為重要。
當然，最後還是要經過玲瓏子和他的檢查。
可忽然，他手指微微一頓。
清明的金瞳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處理骨龍事務純屬本能，多少年駕輕就熟。
他的注意力一首放在玉瑤身上，含笑看著她在虛月幻鏡裡一舉一動，從發財一開始把單衣找出來，她那做賊心虛卻忍不住沉迷的樣子看得他心滿意足。
即便是買藥，也很正常。
畢竟他是故意讓瑤瑤知道自己是帶傷出門做任務的！
全在掌握之中。
如今卻被她的話語驚到。
瑤瑤……怎麼在買這些東西？
他金瞳微眯，目光穿過鏡面，落在那道灰撲撲的小小身影上。
她低著頭，小臉藏在斗笠裡。
可那紅透了的耳根，那微微顫抖的肩膀，那攥緊衣角的手指……每一處都在洩露她的緊張。
她買這些做什麼？
還是第一次一觸即潰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
清明想起那個讓他倍感挫敗的瞬間。
難道那印象在她心裡至今沒有抹去？
清明：……
為什麼！為什麼瑤瑤會買這些！他明明己經一雪前恥了！
那天晚上，他可是……他明明……
難道，難道是第一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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