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正守著灶臺上的砂鍋，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攪動著裡面金黃色的湯汁。
鹿肉的鮮香與藥材的清苦完美融合，湯汁濃稠，色澤誘人。
像融化的琥珀，在鍋中輕輕翻湧。
玉瑤看著那湯，想起師兄熬了喂自己吃的野豬湯，不由有些出神。
她舀起一小勺，吹了吹，小心地嚐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
藥材的味道被巧妙地掩蓋在鹿肉的鮮美之下，只有一絲極淡的回甘。
不仔細品幾乎嘗不出來。
她滿意地抿了抿唇，可這份滿意沒能持續太久。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春遇戒，神識探進去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空的。
她不死心地又扒拉了一下。
真的一滴……一顆靈石都沒有了。
連那些零散的靈珠都花得乾乾淨淨。
戒指裡空蕩蕩的，只有那些鼓鼓囊囊的藥包，證明她的靈石花在了什麼地方。
只有藏在臥室的那幾塊師兄第一次給的下品靈石。
她用手帕包好藏在枕頭下，每天都要摸一摸看一看才能安心入睡。
是萬萬不可能動用的。
玉瑤呆呆地坐在那兒，看著空蕩蕩的春遇戒，半天沒動。
給師兄補身子是大事，不能停。
可靈石花光了，以後怎麼辦？
難道要去找風信師姐借？
不行不行，那不就露餡了麼。
風信師姐那麼敏銳，肯定會問她為什麼要借錢，借了錢要幹什麼，到時候她怎麼說？
說“我給師兄買壯陽藥把錢花光了”？
她光是想想這訊息有多丟師兄的臉面，就恨不得原地消失。
不能借。
那就只能自己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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