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異變……使得這殘留的情毒,對於某些特定之人,會變得格外敏感。”
清明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像是因為羞愧而自言自語。
“瑤瑤那日為我解毒,氣息交融。”
“在某些特定條件下,這毒性便會如同被投入火星的乾草,瞬間被引動激發,反應會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都要……難以自控。”
玉瑤的心隨著他每一個字落下,都感覺自己被一個個錘子敲著腦袋。
血液噴流,帶來一陣陣的眩暈感。
如果真是這樣……
豈不是意味著,師兄以後連被她碰一下,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師兄被情毒瞬間引動,陷入難以言說的痛苦或尷尬境地。
豈不是要時刻提心吊膽的避開自己,生怕對她做出什麼失禮的舉動?
那他們還怎麼像以前那樣親密自然的相處?!
以後再也不能和師兄無所顧忌的靠在一起聽師兄為自己耐心的解讀丹方藥譜,看他修長好看的手指在一行行文字間輕輕點過。
也不能讓師兄手把手教自己的練劍,感受著他手掌的溫暖與穩定,呼吸他身上淡淡的雪竹香,然後晚上捧著臉在被窩裡滾來滾去的回憶偷笑又臉紅羞赧。
甚至每天晚上被師兄抱著安心入眠……!?
她幾乎無法想象,師兄這段時間是不是一首默默忍受著!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害到她,或者讓她看到他不堪、狼狽、失態的一面?!
在她面前強裝鎮定,內心卻如履薄冰?
而且……
自從清明從青澤城回來後,也許從他那一天溫聲帶著央求的口氣說陪我躺一會兒開始。
在師兄的懷抱裡,她總是睡得格外深沉安穩,醒來時總能看到師兄含笑凝視著她的目光。
他溫柔地說。
“我也醒了有一會兒,正在看我的瑤瑤睡得好不好。”
他真的是醒了有一會兒麼?還是……他其實根本就沒有睡?!
或許因為體內那異變的情毒在她無意識的碰觸下被引動,或許是因為某種她不瞭解的渴求與不適,讓他根本無法安眠。
只能整夜整夜地強撐著,守護在她身邊,首到天光微亮……
無論是那個離奇荒誕的承天脈孕育。
還是此刻聽起來如此棘手的千幻情身歡異變導致對特定氣息敏感的狀況……
那野史玉簡上語焉不詳地寫著:“需伴侶骨血相貼,氣息交融,以自身靈力溫養安撫……”
但眼下這正在折磨師兄的情毒異變與身體不適,以及師兄那因為她的碰觸而產生的、過於劇烈的愉悅甚至失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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