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被她如此義憤填膺指責的首席正是他本人。
為了方便實施一些計劃，也為了減少玉瑤因身份差距產生的退避怯弱。
他故意在玉瑤眼前維持著戒律堂普通精英弟子的身份。
但是聽著玉瑤的袒護，他還是滿足的低低嗯了一聲。
瑤瑤眼中那份“為了你，我可以與全世界為敵”的炙熱光芒。
讓他心中異常舒坦滿足。
於是，他不由再次蹭了蹭玉瑤頭頂。
聲音也更加柔和。
玉瑤因為第一次蠻不講理而激動得虛飄飄的心一下就落到了實處。
師兄也是這麼認為的！這無疑是對她最大的肯定。
她甚至馬上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果然！
她就一首覺得，宗門內上上下下的弟子，都對於他們那位首席，過於有偶像濾鏡了！
玉瑤握緊了他的手，異常認真地叮囑：
“師兄！我知道你們都對那個戒律堂首席有濾鏡。”
清明微微挑眉，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濾鏡？”
聽著清明的疑問，玉瑤才察覺到他可能有些不瞭解濾鏡的意思。
無所不知的師兄也有這樣乖巧詢問她的時候。
師兄……好乖哦。
“就是對某個人特別喜愛、欣賞或崇拜，而自動地為他們加上一層美化的效果！”
“看什麼都覺得他好！覺得他完美無缺！”
看清明如此憔悴，不由心中憤怒壓過了一切。
她繼續難得嚴肅正經的殷殷叮囑。
“根本看不到他可能的缺點或者做的不完美的地方！”
她想起風信三人組崇拜的口氣和星星眼。
首席這種！明顯是！做人設的頂流！私底下誰知道玩的多花呢！
玉瑤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壓下了心底那份背後說人壞話的小小愧疚。
清明看著她這份正義凜然又有點心虛的小模樣，低低笑了一聲，“瑤瑤對我，是不是也有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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