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說著,伸手比劃了一下,兩隻手在腰間比出一個大概的寬度。
又覺得不對,收回來重新比,比來比去,把自己比笑了。
那笑容從她唇角綻開,像一朵花在早晨慢慢開啟花瓣,露出裡面嫩嫩的蕊。
“用剩下的黑絲和白綾做的。”她比劃著,“我用得太極的概念,也有點像發財。”
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可她就覺得像,那腰帶像發財,像那隻整天滾來滾去,貪吃黏人的小糰子。
可能顏色像也是像!
玉瑤稍微平復了一下因為見到師兄而格外興奮的情緒。
“師兄你總穿宗門裡的衣服,雖然也很好看!但是,但是也應該有一些自己的常服,我想讓師兄穿得舒舒服服的!”
像一隻剛學會飛的小鳥,撲稜著翅膀,急著往天上衝,恨不得一下子飛到最高的枝頭上去讓人看見。
“不是買的那些成品,雖然,雖然我現在沒她們做的那麼好看,但是總有一天,我會做的比所有人都好看。”
玉瑤想起師兄說過,他穿的不是宗門制服,就是路邊買的,從未有人給他做過衣裳的落寞。
聲音裡難得帶有一絲不服輸的奔勁兒,像一株剛冒出土的嫩芽,迎著風,倔強地往上長。
雖然師兄帶回來的衣裳總是那麼精美舒適,讓玉瑤明白什麼叫術業有專攻。
但是她相信自己只要努力學習,不斷練習,一定能青出於藍!
清明將小碗放在一旁,含笑看著她,金瞳裡映著她紅撲撲的小臉。
像一隻急著獻寶的小雀鶯,撲稜著翅膀,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聲音婉轉,讓他的整個世界都熱鬧了起來。
他笑意更濃,瑤瑤怎麼能這麼可愛。
那麼小,那麼軟,那麼笨拙而又拼命地,想要靠近他。
“那……就麻煩瑤瑤了。只是,不許太過勞累,要注意休息,知道嗎?”
“嗯嗯,師兄你看!”春遇戒在她無名指上亮了一下,然後一條黑白相間的腰帶就被她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雖然剩的材料不多,但是,我很用心的做了!”
黑白拼接巧妙,並非生硬的縫在一起,腰帶上用暗針法繡著幾片竹葉。
寥寥幾片,卻清雅飄逸,姿態各異,盡得風流。
這些竹葉紋看似隨意點綴,實則位置巧妙,隨著腰帶的褶皺會呈現出不同的光影效果
整條腰帶低調雅緻,卻又隱藏了許多少女的微妙心思,顯得格外的靈動。
沒有繁複的花紋,也沒有耀眼的裝飾,但其沉靜內斂的氣質與清明格外和諧,又因那一縷白而顯得與眾不同。
玉瑤捧著腰帶,臉頰微紅,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偷偷看了一眼清明,又飛快的低下頭,希望師兄不要發現她的那點狡黠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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