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堅定了安撫的信心。
刑也沒有傷害她，不是麼！
抽鞭子的物件也是小師兄，他還，他還……
清明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笑了笑。
“在外頭的時候，左右無事，便想著，也不知道瑤瑤在做什麼。”
清明聲音極輕柔，像是將玉瑤帶入了他在外的日子。
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燈下垂落的流蘇，黃金的細絲在指尖纏繞，明珠相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玉瑤看著他修長的手指。
“就拿了紙筆畫畫，閉上眼睛想一想。”
“瑤瑤好像就在我面前衝著我笑，喊著師兄師兄，就全部都畫出來了。”
玉瑤臉頰一紅。
師兄也在想她。
和她想師兄一樣。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好像捂著一顆糖。
慢慢被她自己發燙的體溫和灼熱的心臟捂化。
甜得發軟，軟得她整個人都像泡在蜜水裡，從裡到外都是甜的。
“後來畫了幾張，看著青澤城的燈籠。”
“便索性再找了些材料，做了這一盞宮燈。”
“雖然……”他臉上泛起一絲薄紅，那紅色很淺，像春天桃花剛冒出的小花苞，粉白淺嫩。
若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他微微側過頭， 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那盞燈上，像是不敢看她。
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為自己描述的侷促不安。
“雖然……不如美人心燈那般別緻精巧，還算可以入眼。”
“師兄！”
玄黑真絲的襯衫裹著他高大的身軀，領口那兩顆釦子還是解開的，露出一小截鎖骨，在燈光下黑白分明。
他的側臉在燈影裡明暗交錯，鼻樑高挺，唇線分明。
似乎有些緊張的抿著嘴唇。
這樣的話語，對他來說，似乎也是第一次出口的純情靦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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