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明聞言，臉頰上剛才因為狂喜興奮而泛紅的臉頰更緋了些。
他長長的睫毛垂下來，聲音也低了下去，像一個孩子偷偷做了壞事被發現後的羞赧與坦白。
“姐姐看不見我，也不做夢，我見不到姐姐……”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絲落寞，卻很快被另外一種帶著強烈痴迷的情緒取代。
“因為，我，我太想姐姐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偶爾可以看見姐姐。”
他的聲音又快又急，像是怕說慢了玉瑤就會醒來離開。
“我以為，我以為是給他的……”
他沉吟了片刻，又小聲說：“姐姐煉丹的時候好認真，好漂亮……”
“姐姐和發財玩的時候，好可愛……”
“尤其是給我打劍穗的時候，指尖捏著絲線的樣子，還有發財那個小笨蛋在旁邊搗亂，姐姐把它推開，它又哼唧唧地蹭回來……姐姐拿它沒辦法，只能一邊笑一邊繼續打……”
他說著，臉頰更紅了，似乎也被自己坦白的秘密嚇了一跳。
“我，我忍不住，就，就悄悄的湊過去……偷偷地，輕輕地親了親姐姐的頭髮……”
像一隻不小心做了壞事的貓，把腦袋縮了縮。
他飛快地瞅了一眼玉瑤，見她只是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臉上沒有厭惡或排斥，才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慌忙道：“我只是，只是悄悄地碰了一下，就碰了一下！姐姐的頭髮好黑，好香……！”
“後面，一天，能看姐姐五六眼……然後，然後就一首在黑暗裡。”
“我還以為姐姐是給他打的……”
“畢竟他才是那個能在現實裡光明正大地站在姐姐身邊的人……他什麼都有，姐姐什麼都會給他……”
他說到後面，聲音酸澀，像一顆枝頭青梅，滿嘴都是澀的。
卻又因為自己和他的差別，只能獨自嚥下這一粒苦果。
單薄清瘦的身體微微發顫，似乎是因為這不敢置信的幸福過於巨大，一下就將他徹底擊垮了！
“姐姐……姐姐真的……是給我的？”他忍不住再次追問，聲音微顫。
手指牢固卻又小心地禁錮著懷裡的身體。
彷彿要將這唯一的溫柔觸感牢牢抓住，確認這不是一場隨時會醒來的殘酷幻夢。
他的手指收緊了一些，又鬆開，又收緊，像是在反覆確認她還在自己懷裡。
玉瑤輕輕頷首，“嗯！你現在就帶我去拿，專門給你做的！”
“以後一年西季，我都給你打不同的劍穗！再給你做腰帶、衣裳、髮帶……什麼都給你做！只要小師兄喜歡！”
“放我下來，我們現在就回竹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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