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著師兄溫柔善良的本質,可能是因為戒律堂的特殊環境格外嚴苛了一些,但她己經決心要對刑一視同仁的安撫了。
但是想起刑狠狠抽了少年清明一鞭子,玉瑤也不好意思開口為刑辯解。
陡然想起吐血消散的壞師兄,低聲問道:“你們裡面是不是有個帶青銅面具和黑色皮手套的?他……最近怎麼樣了?”
玉瑤突如其來的疑問,讓少年清明疾奔的腳步猛地一頓,身體也倏地僵硬了片刻。
他低下頭,那張剛才還因為憤怒和急切而顯得生動鮮活的俊美臉龐上。
此刻卻籠上了一層極其複雜難辨的神色。
金色的眼瞳裡,有什麼情緒飛快地掠過!
羨慕?嫉妒?厭惡?不甘?又似乎都混雜成一種帶著委屈與憤懣的焦灼。
聽到這個名字時瞬間點燃了混合著強烈不甘與嫉妒的火焰?
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快,像是被戳中了最不願提及的痛處。
“他比刑還不要臉,他現在……哼!得意著呢!”
少年清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抱怨著,如果不是玉瑤,他可能己經開始大肆辱罵明律了!
“別讓我們抓到他,否則一定讓刑把他吊起來抽!”
他絮絮叨叨的抱怨著,似乎在努力壓下心裡翻騰的激烈情緒。
但是滿腹牢騷與怨氣卻依然洩露了出來!
更多的是輸了後氣急敗壞的不甘與詛咒。
“抽到他再也笑不出來為止!看他還怎麼花言巧語一套一套的以理服人!”
那語氣裡飽含著一種憑什麼是他的委屈,和我絕對不服的執拗。
又蹭了蹭玉瑤,小聲嘟囔著撒嬌:“姐姐,我也要拜堂。”
玉瑤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忽然要求驚得杏眼圓瞪。
拜拜拜拜拜拜……拜堂!?為什麼小師兄突然要拜堂!?
對,自己和律拜堂過了。
拜堂……自己被帶著青銅面具的律牽著,因為摸了他,所以被迫拜堂了……!
他們嫉妒律,是因為律和自己拜堂了麼?
想要那天,律用那種一本正經到近乎冰冷的語氣討論並且身體力行地進行消腫。
玉瑤呼吸立即不穩了,霞飛雙頰。
自己和壞師兄那些事情……他們不會知道吧!?若是他們知道……
她深吸了口氣,感覺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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