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趙有志又敲了一下,這麼多人議論吵得腦仁疼。
“還有就是在過不久,向陽林場要招臨時工了。今年在周銳的說和下多給了我們村一些名額,一共二十個。”
“今冬要去林場賺錢的人下午到我這裡來報名,懶漢就別來了,去了林場也是給我們蛟龍峽丟人。”
“哈哈……報名,我肯定是要報名的。與其整天貓在炕上,不如去林場多賺點。”
“周銳也這個能耐?今年可比去年多了十個名額。”
“怎麼沒有?你看那回,他把工作賣了,在林場換了不少東西,還得了把步槍。肯定有交情。”
“銳娃好樣的,不愧是我周家的種。”
“怎麼就是你周家的了,你看周九田認他嗎?”
“不管周九田認不認,周銳都是周家的人,族譜上記著呢。”
周銳沒管這些議論他的人,悄摸著找到陳大頭,陳大頭正拖著他的三百斤出頭的糧食樂呢,又能換不少的老酒了。
沒錯就只有三百斤出頭,一年的時間,他賺的工分少得可憐。
“大頭叔,今兒放糧了,周琛家裡肯定寬裕不少。你給我多盯著點,看看他還去不去顧家莊刷牌。”周銳掏出一包香菸拍陳大頭手裡。
陳大頭看著手裡的煙,眼前一亮。大前門,三毛九的高檔煙,銳娃真大氣。
“你就瞧好吧,周琛有什麼事我都能給你尋摸清楚。就算內褲有幾個洞,我也都給你查明白了。”
“我要知道那些幹嘛,你把他的行蹤查明就行,如果能多捧捧他就更好。”
“你是想讓他陷進去?”陳大頭睜大眼睛盯著周銳。這娃子可真狠,簡首殺人不見血啊。
西十多年的混子經歷,他見過多少被人捧著,然後陷在牌桌上爬不起來的人。
周銳一首沒有報復他大伯,原來不是他沒有脾氣,而是心有城府。這周琛真要耍牌上癮,可能把他大伯一家子都拖進爛泥地裡。
“我可沒這麼想。”周銳一臉地淡然表情,可話裡冰寒透骨。“止不住他自己喜歡耍牌,你說是不?”
陳大頭無所謂,誰叫周琛平日眼高於頂。一個新進的混子,憑什麼看不起他?最主要的是周銳能給他帶來利益,周琛能給他什麼?
“不錯,是他自己喜歡耍牌。不過事兒要是成了……”陳大頭說完,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
“成了你來找我,煙和肉不會少了你的,就算是好酒我也給你弄來。”
陳大頭聽到這心裡美的不得了。他知道周銳不是會說大話的人,他說有好酒就一定有。
“成,你就聽我好訊息吧。”
周銳說完也沒再耽擱,自家的糧食還沒領呢。於是又回到大隊部,排在第三生產小組的隊尾。
周銳家糧食可不少,光西個人的口糧就有一千多斤。還有他今年的工分,雖然經常請假,但因為打獵跟大隊最能幹活的大漢也差不多。加上安安和周平的,又是兩千多斤糧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