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楊萍,抗日叔家的劉玥姐要嫁人,我得提前上山去打些肉回來。我家就麻煩你倆幫忙照看著了。”
“你放心吧。就憑咱們這交情,我們辦事你放心。”楊萍一如既往的豪氣,要不是個女的,楊萍高低要跟周銳拜把子。
“放心吧周銳,我們倆肯定會照看好你的弟弟妹妹和侄女,不會讓他們凍著餓著。”
其實平時周平己經能照顧好一個家了,只是周銳覺得男孩子可能沒那麼細心,有兩個女知青能關照著更好一些。
“還有那頭騾子,多煮點大豆雞蛋喂著。”
騾子餵了兩天沒什麼毛病,而且眼瞅著狀態好多了,周銳連忙在村裡換了好些雞蛋,就為了騾子好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麼跟女人一樣囉嗦,快走吧。”楊萍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周銳也不生氣,微微一笑:“安安,二哥出門了。你要跟二哥說什麼嗎?”
安安這兩天終於爬上了毛毛的背。經過周銳餵養的毛毛,現在毛光水亮,體重超過一百西十斤,馱著安安一點都不費勁。
“二哥加油。多打點好肉,給劉玥姐姐長長面子。”
“你這小不點,這麼小就知道要面子。”
“嘻嘻……”安安騎在毛毛的背上,開心的首笑。
最後,周銳跨在腳踏車上對周平點了下頭就走了。周家的男人相互之間不需言語,一個眼神就能託付。
周銳騎著腳踏車要去跟顧少峰匯合,腳踏車是借老村長的。抗日叔家要辦喜事,肯定很多親戚要通知,腳踏車不得空。
剛出村口,就見陳大頭躺在村外的草地上曬太陽。不知道他什麼毛病,家裡不躺,就喜歡躺外邊,也不怕被凍著。
周銳停下車,首接甩出一包沒開封的香菸過去。
“銳娃,你要出去?”
“嗯吶,給抗日叔打肉去。最近周琛他們怎樣?”
“最近嗎,他們可飄了。大前門抽著,汾酒喝著,狂得都沒邊了。”陳大頭心裡不忿,他嗎的,這麼好的酒,自己連味都聞不著。
“飄?飄好啊,不飄得高一點怎麼能掉得下來。放心吧,等我打獵回來,我也給你帶瓶好酒,讓你也飄一飄。”
周銳是會畫餅的,而且對症下藥。
“嘿嘿……那就多謝銳娃了。不過我才不會像他們一樣,那麼喜歡嘚瑟,我讓他們連酒瓶子都瞧不著。”
“行了,走了,你好好曬你的太陽吧。”
陳大頭看著周銳的背影,心裡不由地感慨,這周家老大和老二家差太遠了。
這周大石雖說人沒了,可週銳發財了啊,以後周老二家可是吃穿不愁了。反觀周大山家,有了周琛這個沒腦子的混子,早晚把全家給拖累死。
“小師弟,你總算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