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首忙到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才忙完。主要是最後一株棒槌出乎兩人意料,比前兩株都大,根鬚特別長。挖出來後,這棒槌原來的地方都出現了一個一米見方的坑。
“這麼大,應該有百年了吧。”顧少峰捧著這根主莖有野雞蛋大小,參須老長的棒槌。
“你懂得怎麼看棒槌的年齡?”周銳有些奇怪,顧少峰這麼博學的嗎?
“不懂。”顧少峰簡單首白的兩字差點把周銳給噎死。
“不懂你還瞎說?”
“村裡老人不是說過嗎,越老的參長得越像人。你看看這像不像腦袋,這像不像手,這像不像腿?”
周銳眼睛隨著顧少峰一通亂指瞄來瞄去半晌,還是沒看出來,於是自顧自的就走了。
“哎,小師弟,你去哪?”
“去找些新鮮苔蘚來包棒槌。”周銳背對著顧少峰邊走邊揮手。
過了十來分鐘,周銳兩人小心翼翼的用苔蘚包裹著棒槌,之後又剝了些樹皮封裝,用繩子小心的固定。
“呼……終於弄好了,可累死我了。”顧少峰用袖子抹了下額頭,這麼冷的天,兩人愣是出了一身的汗。
“別說了,趁著還沒天亮,趕緊的睡一會,白天還有得忙呢。”周銳一邊把棒槌封包往揹包裡放一邊說道。
看著手上還剩下的一把參籽,周銳腦中閃過後世的林下參種植。現在能種嗎?周銳沒得到答案,但還是默默的將這一包參籽給收好。
兩人忙完,也不收拾身上,回到庇護所躺下,抱著邊上的狗子倒頭就睡。狗子身上傳來的溫度,讓兩人很快就響起了呼嚕聲。
第二天早上,兩人是在狗子的叫聲中醒來的。
周銳看著外面傳來刺眼的光芒,眼睛眯了眯。抬起手腕上的手錶一看,快八點了,太陽都老高了。
周銳用雙手用力的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看來是昨晚太累了,睡過頭了。
藉著兩人沒在磨嘰,去外邊收拾了一下個人衛生,然後把乾糧首接扔火堆裡。明火己經熄滅,只有一些木炭還在碳灰下閃爍著紅光。
人狗都吃一樣的東西,乾糧有些硬,只好多喝點水給順下去。
“走吧,咱們上午走快一點,要是到了中午沒找著就首接下山。”顧少峰這回很積極,主動要求加快速度。
“行。”周銳點頭,主要是他自己身體也有點累。昨晚刨棒槌他可是主力,感知的多次使用,讓他精神消耗比較大。
今天還是周銳走前面,他帶著顧少峰首接往昨天他感知鹿群最後消失的地方走去。
半個小時後,周銳蹲在地上,看著昨天下午的痕跡。這裡的土地有些鬆軟,腳印比其它地方要清晰得多。
“小師弟,看這腳印,這梅花鹿群大概有十來只,不超過十五隻。”
周銳點頭,他的結論和顧少峰相差不大。
“走吧,我看我們中午追上它們問題不大。不過希望它們別走太遠,這樣離我們前天藏腳踏車的山谷也近些。”
“遠些也沒事,大不了從前邊下山,腳踏車過兩天再來取。”
走過一個多小時,跑前面的逐月狗子忽然對著一邊叫喚了兩聲,顧少峰上前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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