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回到家,林秋月正抱著小年糕,嗑著松子跟一個知青在聊天,這松子還是上次周銳掏了松鼠窩得來的。這個女知青周銳不認識,只是之前去知青點拜託林秋月和楊萍時見過一面。
周平不在家,估計又找劉平安兩兄弟玩去了。
“哥哥,你回來了?”正聽著林秋月兩人用滬上話聊天的安安,看見周銳回來,立馬就從炕上要跳下來。
周銳連忙一把抱住:“二哥身上寒氣重著呢,可別激著你,快回炕上去。”
“不嘛!抱抱。”安安撒著嬌,身上的熱氣往周銳身上撲。
林秋月和餘思甜見周銳回來,也連忙放下手裡的松子起身。
“周銳,你回來了,打著獵物了嗎?給你介紹一下,上次你急急忙忙的,忘了跟你說。這個是我的好朋友,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叫餘思甜。”
“你好。”周銳空出一隻手舉在空中擺了擺。
“你好。”餘思甜好奇的看著周銳,特別是看到安安這麼的黏周銳,心想,這肯定是個好哥哥。
周銳把安安往炕上放:“打著了很多的野豬,都送林場食堂了,不過我還留了一刀五花肉。今晚給你們做紅燒肉啊。”
周銳摘下揹包,脫去大衣,從包裡拎出一刀厚厚的五花肉,紅白交錯,特別好看。
“二哥,你還買了啥?”安安把頭往包裡伸。周銳每次回來都會買很多東西,像是個百寶箱,安安要翻翻看有什麼新玩意,就像是開盲盒。
“對不起啊,安安。這回二哥忘帶票了,沒買什麼東西。不過我給你買了個雪花膏,免得你被風吹傷了臉。”
說著周銳拿了個西方的小盒子出來,黃底白花的外表有著這個時代的特色。
“二哥,雪花膏是什麼東西啊?”安安的小手抓不住這麼大的盒子,只好兩個手捧著。
“雪花膏就是保護你的小臉蛋的,搽在臉上香香的。”
周銳一邊回答一邊又掏出了一個盒子:“林秋月,為了感謝你們幫我照顧家人,這個送給你們。”
“啊,我們也有?”林秋月感到欣喜。並不是這個東西有多貴,畢竟對於林秋月以前的生活來說,雪花膏是常備用品。
而是周銳的這份心意,在林秋月看來很難得,特別是出了家裡的變故以後,她內心變得很是敏感。
“當然了。每次都這麼的麻煩你們,我心裡過意不去,只好買點小禮物,希望你們能夠喜歡。”
林秋月當然喜歡,她都好幾個月沒用過雪花膏了。不是說買不起,而是資本家小姐的身份不敢讓她去供銷社買這些過於享受的物件。如果是普通身份,反而沒這些顧忌。
“怎麼打不開啊?”安安己經把包裝盒給拆了,露出了綠蓋白身的瓷瓶。
“你叫秋月姐姐給你弄,我給你們做飯去。”周銳提著野豬肉去了廚房。
正做菜呢,安安走進廚房,來到周銳身邊。
“二哥,你聞聞我香不香?”
周銳低頭看去,安安的臉上帶著一股溫潤的感覺。
“我聞聞。”周銳彎下腰,鼻尖碰觸著安安的臉蛋。“恩,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