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援朝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引來了周銳無數句話的反駁,而且話語清晰,讓人挑不出理來。
“周銳你什麼意思?我們劉家自己的事,與你有什麼關係?”劉援朝的三堂兄跳了出來,手指著周銳,想讓他別多管閒事。
劉援朝偏頭看過去。他這個三堂兄劉闖脾氣暴躁,不太講理,什麼時候兒子被打了還打嘴炮的。
“我沒跟你說話,我問劉援朝呢。”周銳食指掏了掏耳朵,滿臉的不屑。
“這是我劉氏一族的事。”劉援朝想了想,在劉這一字上還加重了一點音量。
“好。既然這樣,劉慶國,去吧你們劉家的長輩族老叫來。”周銳站了起來,對著外面看熱鬧的劉慶國喊道。
周銳年紀太小,其它人可不一定聽他的。但劉慶國跟著他上過幾回大山打獵,對周銳還是比較服氣,周銳只能指使他。
“在族老來之前,我想也沒什麼好爭的,免得浪費了口水。”
周銳說完後又重新坐下,攔在門口,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劉援朝自持中專生的身份,還是縣機械廠的技術員,自然不可能像普通老百姓一樣胡攪蠻纏。
劉援朝的堂兄堂嫂及侄子侄女好像有什麼顧忌,也不上前動手,只是遠遠的罵著,可是周銳都當沒聽到。
沒幾分鐘,劉家族老來了三位,其它的劉氏族人和大量村民也都聽到熱鬧趕了過來。下雪天,零下十度的氣溫都抵擋不住看八卦的熱情。
劉二爺,建國前在大戶人家做過賬房,算是比較有文化的人,三人裡以他為主。還有兩位是村裡的老磚瓦匠劉五爺和豆腐劉富貴他老子,劉七爺。
“怎麼回事?”劉二爺看了一眼兩邊。
劉援朝嘴巴抽了抽沒出聲。他本不想鬧得人盡皆知,可不知道為什麼,喝了兩杯馬尿,又被旁人攛掇了一陣就鬧到了這個地步。
周銳見來了劉氏族老,也站了起來,不再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混子做派。畢竟都是他的爺爺輩的,可不好再拿大。
“三位劉爺爺,是這樣的。劉援朝不知道怎麼回事,大白天的要把我嬸子和平安兩兄弟趕出家去,霸佔房產、田地……”
“我沒有,別亂說。我只是說要我嫂子改嫁出去,不要再呆在我家。沒說要把平安和順利兩人趕出去。”
劉援朝趕緊打斷周銳的話,可不能讓人平白汙衊。周銳的話可是太毒了。
周銳沒管劉援朝:“我呢和平安、順利是村裡玩得很好的兄弟。他倆年紀小,也沒讀過什麼書,我帶他們說幾句話,可以吧。”
“可以的。作為平安的兄弟,你在旁邊是應該的。”磚瓦匠劉五爺蓋知青點的時候一首在周銳家旁邊,跟周銳及周銳一家照面比較多,知道周銳是怎麼撐起一個家的,對周銳也比較欣賞。
劉二爺聽了老五這麼說也沒反對,而是點頭認可了劉五爺的話。
“那援朝你說吧。為什麼要把你嫂子趕出家門?”劉二爺面無表情,首接問劉援朝,畢竟他是事情的源頭。
“因為……因為……”劉援朝猶豫了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到底因為什麼?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還技術員呢?”劉五爺有些不耐煩,這要是在工地上,徒弟半晌說不出話,他能一板磚拍過去。
“因為我嫂子不守婦道,偷人了。”劉援朝漲紅了臉才憋出一句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