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利英最後還是原諒了小叔子,畢竟他帶了十多年,是他自己帶大的孩子。
劉闖和劉勇被劉二爺罰去牲口棚清理牛糞、積肥一個月,還沒工分。劉闖和劉勇不服,劉二爺首接等到趙有志回來,說了這件事。趙有志更有魄力,首接翻三倍處罰,幹活到一首幹到過年。
“周銳這娃越來越厲害了,以前還只是跟他大伯一家幹仗,現在對上村裡其他的人也不怵。”
“主要還是有理。你看周銳哪回說的沒道理?”
“你說的沒錯。人多是沒用的,說不過也罵不贏,打架也不是周銳的對手。”
“周銳在村裡是越來越橫了啊!這樣的事也敢插手,還叫他給弄妥帖了。”
“這算什麼橫啊?沒理才叫橫,有理的那叫啥,啥來著?”
“有理有節。”
“還是你會說話,多讀點書還是有道理的哈?”
“你們聽到周銳中間大聲說的那句話了嗎?我嫂子扔下小年糕跑了,我多想要利英嬸子那樣的人做嫂子。”
“唉……現在才發現銳娃還這麼小呢,還不到十六歲,就撐起這個家。”
“利英也沒話說,家裡男人都死了,沒改嫁也不亂來。靠自己養活小叔子和兩個娃。雖然我跟她幹過仗,但我也佩服她。”
“那是。村裡提起徐利英,誰不豎起大拇哥。就是脾氣差了點,稍微點火就爆,經常跟人吵架。”
“家裡沒有男人撐腰,脾氣再不硬一點,那不給人欺負死?我覺著徐利英做得沒毛病。”
趙大柱家炕上,周銳正端著酒杯和趙大柱碰了一下。菜不多,就一個醬白菜,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盤風乾肉。
“漬……銳娃,你剛才可真威風,那劉援朝中專畢業,還是廠裡的技術員,被你說的一點脾氣的沒有。”
“那是他本來就做錯了,我可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周銳夾起一粒花生米放嘴裡嚼著,一臉自得,顯然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很滿意。
“他那倆堂兄弟真不是東西,攛掇著劉援朝要把利英嬸子趕出去。”王杏花在旁邊插嘴道。
“一個是記仇,一個是想吃絕戶,都不是好東西。”趙大柱別看人憨,但心裡明白著呢。
“這人心咋就這麼壞,這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啊。”王杏花眼角都紅了,女人就是比較感性。
“有些人天生壞種,沒法改的,只希望劉援朝能幡然醒悟,別再讓人當槍使。”
“嫂子吃菜,別讓那些人壞了心情。”周銳給王杏花夾了一筷子肉,結束了這個話題。
“這灰狗子皮嫂子多盯著點,讓人做好看些。到時候我一邊掛一個漂亮娃娃,走在村裡,別人不得羨慕死我。”
“也是。我家雁兒就稀罕你,你一來就要粘著你。要不你抱回去得了。”
“也不是不行,這樣晚上還可以給你和大哥騰地方,再造個娃出來。”
“去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說你小子,這麼稀罕娃娃,相看個媳婦,自己生去。”趙大柱端起杯子,勸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