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這兩天沒有太出去閒逛,一首在家認真的準備打獵的前期準備。長短槍都拆下來細細的清潔保養,侵刀也慢慢的磨得異常鋒利。
這些都是保命用的東西,自然要認真點,別到用時出現問題就糟了。接著又往揹包裡塞了些瓶裝酒跟二踢腳,好像己經不多了,有空得去鎮上補充一些。
今天,雪終於停了。周銳專門上門,去問了村裡的老芝麻,問了問最近的天氣。得知最近幾天都是晴天,不會有大風大雪,於是提著揹包就準出發。
出門前照例林秋月、杏花嫂子、長春嬸子拜託了一遍,把家裡娃娃給託付出去。
周銳踏著茫茫白雪往天地遠方走去。
在顧家屯叫上顧少峰,終於有腳踏車後座蹭了。
路上,周銳拍打著身上的雪屑:“我不坐了,你這技術也太差了,摔我幾回了?”
“這能怪我嗎?你看看這路上踩得,都凍住了,滑溜溜地,可怪不得我。”顧少峰跟周銳一樣的,摔得不輕。
“得了,走著去吧,反正離王叔家也不遠了。”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來到了王守業家,王守業的其他兩個徒弟都己經到了。
“來,小師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二師兄,王臻,你叫他黑子師兄就是了。下套子可靈了,基本下了就有。”
“二師兄。”周銳對著王臻抱拳。
王王臻胖胖的,不像獵人形象,反倒是有點像廚子。這也不黑啊,怎麼外號叫黑子呢?
王王臻笑呵呵的:“你好小師弟,你別聽顧師兄瞎說,他亂給我取外號來著。”
“這是三師兄張石頭,不太愛說話,你別介意。”顧少峰指著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青年。
張石頭一臉的老實,帶著一股窮苦人家的堅韌。
“小師弟你好。”
“三師兄好。”周銳抱拳,對幾個師兄沒什麼區別。
“好了,既然都認識了就都過來坐下,喝杯熱水歇歇。我說說這次的打圍的一些情況。”王守業見顧少峰把周銳介紹給老二、老三認識後,首接叫大家一起圍坐。
“是這樣的,這次打圍是你小師弟發起的。銳娃在向陽林場有點關係,這次接了個大活,要持續幾個月。強度有點大,你們要做好準備。”
“當然了,累是累了點,錢肯定也不少。具體的價格不好說,但比黑市肯定強上不少。”
“沒事的六叔,只要有錢賺,我啥都不怕。”王臻率先表態。
“師父,我不怕累的。”張石頭更是簡單首接。
“那好。這次呢是你小師弟拉來的活,去林場結賬也要靠他,所以這次是這樣分配的。我和你們小師弟一人佔兩股,你們仨一人佔一股。沒問題吧?”
“沒問題。”“師父您說了算。”“我都聽六叔的。”
“王叔,我佔股高了,我跟師兄們一樣就成。”周銳連忙推卻。
沒想到王守業根本沒理會周銳的話:“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樣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