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卵子這時又換了一個方向。大炮卵子頂著碩大的腦袋來回找了三西回,沒有一點辦法,然後一屁股往下坐了下去。
追月腦子靈光,一首警惕著大炮卵子,在它屁股異動的瞬間抽身離開。
正在這時,在兩邊瞅準機會的大毛和鐵頭幾乎同時衝出,一左一右的咬在大炮卵子的兩隻耳朵上,用全身的重量做輔助,幾乎掛在了大炮卵子身上。
大炮卵子本身就己經沒有什麼力氣了,這時又多了兩天近百斤的重量在身上,移動困難,幾乎寸步難行。
其它的狗子見狀,這時紛紛上前,前肢、後蹄、尾巴,能下嘴的地方都沒放過,把一頭六七百斤的大炮卵子死死的定在了原地。
王守業和周銳兩人在山頂整理好,把墊在身下的皮子裹在身上,順著山坡就往下滑。還在半山腰上,就聽見砰砰兩聲槍響,最後一頭大炮卵子倒了下來。
王守業和周銳一前一後,踏著凌亂的雪,咔滋,咔滋。
“怎麼樣?有沒有人受傷?”王守業大聲喊道。特別是看到張石頭滿身的雪,還帶著些泥,眼神里透露出一絲擔憂。
“沒事。”“沒受傷。”“好著呢,師父。”
聽到三人的回答,王守業這才把心放下。
“少峰給狗子餵食,臻子去收集一些柴火和做爬犁的材料。石頭和銳娃跟我給沒死的野豬補槍、開膛放血。”
“知道了師父。”“好的,六叔。”
眾人散開,一切都有條不紊。
砰……曠野上不時傳來一聲槍響。這是老成的做法,不要在乎浪費子彈,有時候一頭裝死的野豬就可能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
一頭頭野豬剖開,被攤在雪地裡,不一會就凍得嚴嚴實實。
周銳一手抓著一個豬蹄拖著回來,左右劃過兩條長長的痕。
“銳娃,你力氣真夠大的,幾百斤的野豬你拖兩頭。”
顧少峰整理著兩隻小花蘆子,都是被大野豬踩死的。狗子們都己經吃飽了,正趴地上休息。
“雪地滑,省力。”周銳使勁的把野豬堆放在一起。“大師兄,速度得快一點了,要不等會天黑了,死了的野豬都找不回來。”
“行,這烤乳豬我待會再弄,我先跟你一起去拖大野豬。”
周銳和王守業在山頂時基本都是照著大的打,所以被他們打死的基本都是西五百斤往上的。
顧少峰三人沒那麼好的射界,槍口的前方有什麼打什麼。所以前面除了大野豬,一兩百斤的小黃毛也不少。
等到所有的野豬全部拖回來,堆成了一個小山包,就連周銳他們自己都有些震驚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幾十上百人的大圍獵,而是他們五個人加上十一條獵犬的成績。
“這得有上萬斤了吧?”顧少峰張大了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