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向是周銳他們收拾野豬的時候,用雪堆掩埋豬下水的地方。既然是在那裡停留,自然是食肉的動物。
周銳瞧瞧周邊的環境,月光明亮,雪地還有反光,最遠能看到一百五十米,再遠就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了。
“去看看。”
好奇心一起,周銳就再也按耐不住,急忙跑回雪屋。毛瑟98K檢查一下,子彈滿倉。勃朗林大威力開啟看看,也全部上滿了子彈。
裝備上身,周銳瞧了瞧還在熟睡的顧少峰和張石頭,又躡手躡腳的從洞口鑽了出去。
周銳步槍子彈上膛,兩手端著,弓起身子,走路靈活得像只狸貓。到了距離掩埋豬下水還有三百多米的距離,周銳停了下來。
腳下的靴子踩在雪上的聲音還是太大了,唰唰的,在這夜深人靜的地方顯得特別清晰。
周銳把槍背好,趴了下來,接下來只有匍匐前進了。幸好上一世的戰場技能沒有忘記,接下來,周銳如蛇一般在雪地上游走,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近了,近了,周銳眼中己經隱約看見一個小山包的影子。只要在前進二十多米,周銳就能清晰的看到到底是什麼動物在偷吃他們埋下的豬下水。
距離越近周銳越發的小心,短短二十米的距離,周銳爬了三分鐘。
呼……吸……周銳就連喘息聲都放緩到了極點。
周銳把步槍從肩膀上摘下,緩緩地架在地上,每一個動作都輕盈到了極點。
可惜沒有光學瞄準鏡,要是有的話自己也不會那麼的辛苦了,至少可以在幾百米開外射殺目標。
周銳閉上左眼,右眼透過照門、準心向雪堆起來的小山包看去。恩,怎麼什麼東西都沒有,雪包上只有幾個淺淺的雪坑。
周銳開啟感知。發現了,應該是在雪包的後面。並且感知放大了周銳耳朵的聽力,耳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這是鋒利的爪子摩擦著凍雪的聲音。
等吧,不怕它不出現。周銳放緩呼吸,靜靜地等待,聽著雪包後面傳來斷斷續續刨雪和啃食的聲音。
聲音停下了,然後周銳就看見兩隻尖尖的耳朵冒了出來,耳朵上是長長的絨毛,接著貓一樣的臉、修長的身軀……是老虎崽子。
猞猁越上雪包頂上,警惕地西處張望,然後來到了側面,抬起一隻前爪,繼續地刨著。看來是沒吃飽。
砰……巨大的聲響傳出了老遠。猞猁的最後一頓飯結束了,子彈穿過它小小的臉頰,開了個對穿的窟窿。
幾分鐘後,營地裡亂了起來。原來是被槍聲驚醒的張石頭突然發現雪屋裡的周銳不見了,連忙搖醒了睡得死死的顧少峰。
接著又來到了另一個雪屋,把王守業跟王臻叫醒,把情況說了一遍。幾人連忙槍上膛,帶著手電筒,在營地周圍西下里搜尋呼喊。
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走來,並大聲回應了一聲。
“我在這。”
西道光柱照射了過去,前面的人影揹著槍,左手拎著個麻袋樣的東西,右手手心向外遮擋著手電筒的光芒。
“銳娃,快點過來。你幹啥去了?”
幾人終於看清楚周銳,手電筒忙往地下打,不再掃射著周銳的眼睛。隨著沙沙的腳步聲漸漸走近,大夥終於慢慢看清楚周銳手上的東西。
“我的老天爺,銳娃你這是打著了啥?”
“老,老虎崽子。這是昨天跑掉了那隻嗎?”
”。害厲真可你,弟師小“
。上地在放猁猞的上手銳周把起一,去上了圍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