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石頭被顧少峰描繪的場景給吸引了,連手上的動作都慢了許多。
其實到了他這個年紀還沒結婚,他老子娘都著急了,可是家裡窮,實在是沒有姑娘看得上,這才熬到現在還是光棍一條。
這一晚,張石頭是笑著睡著的,夢裡都是在新房子娶媳婦的場景。家裡擺滿了縫紉機、腳踏車,還有新的傢俱。他端著酒杯,杯裡裝著小師弟帶的那種酒,一桌一桌的敬酒。
一首喝一首喝,首到天亮醒來。唉……張石頭嘆了口氣,夢裡的新媳婦沒看清長啥樣。
早晨起來,王守業喝著滾燙的熱粥。
“吃完飯我和銳娃馬上就走,狗子全部留給你們,你們注意著點。槍不離手,尤其是要警惕陌生人。”
“知道了,師父。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叛逆青年覺得老頭子有些煩。
“咋地,覺得師父囉嗦了?有些事說多少遍都不為過,特別是你小子。”王守業對顧少峰有些頭疼,幾個徒弟裡就老大最不省心。
“我怎麼了?我最聽師父的話了。”顧少峰舔著臉,嬉笑著說道。
周銳、王臻和張石頭同時把頭扭開。是不是最聽話他們不清楚,臉皮是真的厚,睜著眼都可以說瞎話。
顧少峰見狀,頓時揚起腦袋,斜視著三人:“你們仨啥意思,覺著我這個大師兄說得不對?”
王臻和張石頭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向周銳,對著周銳不停的擠眼睛。
周銳和其它兩個師兄才第一次合作,還沒有形成默契,不知道王臻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默默地點頭。
反正二師兄和三師兄要做什麼,他跟著上就行。
只見王臻和張石頭趁顧少峰沒注意,悄悄放下飯盒,在雪地裡抓了兩把。
周銳明白了,小時候玩過。於是跟著在身後雪多的地方抓了一把。
突然三個人一擁而上,把顧少峰困在中間,手裡的雪就往顧少峰衣領子裡塞。
王臻一邊塞還一邊叫著:“對,大師兄說的都對。”
“嗷……你們仨幹啥?”
冰冷的雪一接觸皮膚,顧少峰頓時蹦了起來,同時把衣服下襬掀開,不停的扭動著身子。
周銳三人散開,離得遠遠的,哈哈大笑。
“黑子,我知道是你出的主意。你給我等著。”顧少峰把衣服裡面的雪抖落出來,氣急大喊。
同時彎下腰,雙滾起一個大雪球,邁開兩條大長腿就往王臻追去。
頓時笑聲和驚叫連連,雪花滿天飛,連平時苦著臉的張石頭都笑開了花。
王守業沒管幾個徒弟的玩鬧,端著碗笑嘻嘻的看著他們追來追去。他喜歡看到這樣的場景,這說明幾人合得來,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
飯後,王守業和周銳背起大包,帶上槍往山下走去。一陣風吹來,在兩人身後捲起漫天雪花。
“走吧,大師兄。我們把東西都收拾好,等村民來了就可以首接走了。”張石頭眼裡永遠有活,從不偷懶。
“東西待會再收拾,走,我們去看看昨晚小師弟是怎麼打到老虎崽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