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待會就收拾。外面太冷,你們倆趕緊帶著小年糕進屋裡去。”周銳趕緊催促著。
“嘿嘿……二哥,這事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吧?”
周銳對著周平瞪了一眼:“這事自己知道就行了,在外面別亂說話,聽到沒?”
“嘿嘿……我嘴巴最嚴了,堅決不會說。我就是心裡樂,讓周琛以前總欺負我們。”
“好了好了,快點進去,你不冷,小年糕還冷著呢。”周銳把幾人往屋裡推。
毛毛進院裡後立馬就到狗窩裡趴著,三隻小的還不肯休息,還在周銳腳邊不停的轉悠。
“安安,把你的三隻小狗給我拎走,盡在這裡搗亂了。”
“呵呵……毛球、毛團、毛豆,你們過來,別搗亂,要不我打你們屁股喲。”
安安一手抓著一隻,可是沒有第三隻手,怎麼也抓不過來。放了這隻,抓那隻,另外一隻又跑了。
最後還是周平看不過眼,拎了一隻進了屋裡,安安這才開開心心的一手一隻往屋裡跑,兩隻狗子嗚嗚的首叫喚都沒用,因為狗媽毛毛己經用爪子把眼睛矇住了。
周銳正努力把散落在地上的土磚給一塊塊放上去,還有些打爛的就沒辦法了,只能先用雪塊堆砌,澆點水給糊弄一下,等開了春在重新弄。
這時陳大頭過來了,只是走路有些鬼鬼祟祟,不停的西處張望,生怕有人發現。
周銳有些好笑,這又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有什麼好怕的。
“大頭,快點過來。偷偷摸摸的幹嘛呢?”
“嘿嘿……我不是怕有人看見,知道是我給你通風報信的嗎。對了,銳娃,按輩分我是你叔,你別總是大頭大頭的叫。”
周銳樂了:“你說你有個長輩的樣嗎,就想讓我叫你叔?沒門。”
“對了,你剛才叫我回來啥事?”陳大頭也不在意,畢竟村裡的娃就沒有叫過他叔的。
“喏,這個給你。省著點用。”周銳從牆根拎出一個麻袋,還是周琛從周銳家偷東西時用的那個。
陳大頭伸手一提,有點沉,開啟一看,嘴都合不攏了。只見裡面一條香菸,是大前門,兩瓶汾酒,還有一刀七八斤重的臘肉。周銳這是把酒菜都給他配好了。
“銳娃,講究。那我就先走了。”這麼好的酒,陳大頭己經等不及要回去嚐嚐了。他可從來沒喝過一塊五一瓶的酒。
“等等,還有幾句話跟你說。”周銳叫住了陳大頭。
“還有啥事?”陳大頭回過頭。
周銳又提溜出一瓶酒來,不算是好酒,但也不錯了,畢竟也是瓶裝的,六毛一瓶的燒刀子。
“我想你今晚帶著這瓶酒去陳強家裡坐坐,安慰安慰他兩口子。”
陳大頭拿著酒瓶,陷入了沉思,不懂周銳這是什麼路數,實在是想不明白。
“銳娃,你想我去他家說啥?”
“不用說啥,就是出出主意。就是嘮嘮一個案子有什麼主犯和從犯的區別,還有就是要能供出點別的什麼事能帶罪立功啥的。”
陳大頭眼睛一亮:“懂了,你是想讓陳強和周大山狗咬狗,讓……”
”。來出說要必沒,行就白明話些有……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