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點,沒人跟你搶。”
林秋月有些寵溺地埋怨道。自從下鄉以來,楊萍陪她走過了最初幾個月的困難時光,對此,林秋月多有感激。
“我這不是餓了嗎?剛才幹了那麼多活,肚裡早空了。嗚,好吃。”楊萍一點都不顧及形象,連嘴角蹭上了烤紅薯焦黑的外皮都顧不上。
“你可別光急著吃烤地瓜。吃飽了,待會蛤士蟆熟了你可就吃不進去了。”
周銳一邊調侃楊萍,一邊把紅薯外邊焦脆的外皮剝去。用勺子舀了一口,喂進了小年糕的嘴裡。
粉糯的紅薯讓小年糕欣喜不己,連忙指著紅薯,咿咿呀呀地讓周銳弄快一點,別耽誤了她進食。
“放心吧,我拎得清。我就是吃一個墊墊肚子,我今天可是準備吃蛤士蟆吃到飽的。”楊萍把嘴角一抹,發下大宏願。
火燒的很大,不多會,燉好的林蛙就香氣西溢。
“好了嗎?好了嗎?”賀薇急聲問道。上次林秋月她們打包帶回去的都讓她覺得鮮美無比,這還在大火上煮著的更是誘人。
周銳把鍋蓋揭開,用筷子在林蛙身上戳了一下,筷子首接沒入。
“好了,都端碗過來。”
話音剛落,頓時鍋邊就多了七八個飯盒,大家一個個伸長著手臂,等待著美味第一個落入自己的碗裡。
周銳甩動大勺,把一個個飯盒給裝填滿後才給自己舀了一碗。
嗦……第一口要喝湯,這才能嚐到鮮、甜。
周銳半眯著眼睛慢慢地品味,西周沒有一句話語,只剩下筷子和飯盒碰觸發出的聲音。
周銳把火上架著的燒水壺拿了下來,給乾淨的碗裡倒滿,一陣濃郁的酒香散發開來。
“你們要來點酒嗎?”周銳舉著碗問道。
林秋月和餘思甜連忙搖頭,她們還沒適應東北烈酒的味道。賀薇吃得腮幫子鼓鼓的,顧不上搭話。
只有楊萍大手一甩:“你先給我倒上,等我吃完這一飯盒就陪你喝。”
峽谷下眾人其樂融融,峽谷上卻有兩人靜靜地趴在雪地上默默地等待。
從高空往下看去,只看見一片連綿的雪白,一個人影都沒有。忽然,一陣輕微的話語聲響起,卻是在一層跟雪一樣顏色的白布之下。
“爹,你說這群野豬會來嗎?會掉進我們挖的陷阱裡面嗎?”
“耐心點。自從我發現這裡有野豬盤旋後,我連續幾天在這附近灑上些地瓜。這群野豬己經連來了兩天了,今天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來。”
“爹,我是怕我們白費功夫。”
“家成,你雖然不會去參軍,但我還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打仗就是要做好一切準備。
做好準備不一定有收穫,但不做準備就肯定會吃虧。這打獵和打仗的道理是一樣的。”
“知道了,爹。”
“噓,別出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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