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北、王守業和顧少峰等一幫徒弟都回頭望去。周銳這是怎麼了,平時可不是小氣的人。
“我侄女下個月滿一週歲了,我要擺上幾桌,要留下一些熊掌。不然到時候你們過來喝酒,我可沒好菜招待你們。”
“哦,你哥的孩子下個月滿一歲了?那是得擺上幾桌。不過銳娃,你這標準可有些高啊,都比得上縣裡國營飯店的標準了。”
張振北雖然沒見過周銳的家人,但也清楚他家的情況,沒想到周銳能為了小侄女做到這個地步。
“對對對,小年糕滿週歲是得好好辦。下回我們上山可得找些飛龍,鹿肉什麼的存著,好好操辦一下。”
王守業也是隨聲附和,他知道周銳心裡總是記掛著家裡人,每次打著了好東西都會留一些帶回去。
“王炮,你這說的這標準是越來越高了。看來我得提前準備幾瓶好酒,要不我都不好意思上門了。”
“哈哈……張主任帶嘴上門就行了,我那可是有前些日子泡好的豹骨酒,保證您喝得盡心。”
一行人從張振北辦公室裡出來,又到了分錢的時候。熊膽賣了六千八,加上兩千多斤熊肉賣了三千多塊錢,又是一萬出頭。
王臻和張石頭也己經見怪不怪,不會像第一次那麼激動了,反正跟著師父和小師弟就能掙著大錢。
不過幾人來到邢老頭那又意外得了個訊息。
“王炮,我這還有個單子,您能不能給我做了?”邢老頭手裡拿著九百五十塊錢,但沒急著給。
王守業可不管這些,首接從邢老頭手裡奪了過來。這錢可是三張黑熊皮和一張頂大的棕熊皮的錢,與什麼任務單無關,他可不受要挾。
“你說說,看我能不能接。”
“是這樣。上回買豹子皮那老闆,這回想要些頂級的貂皮和狐狸皮子,最好是純白的。當然,還是給大價錢。”
邢老頭沒什麼其它的手段,每次只能拿價格吸引人。
“呸,沒時間。”王守業吐了口唾沫在手上,當著邢老頭的面數起了手上的鈔票。
王守業數錢並不是因為邢老頭給的錢多,而是因為邢老頭是生意人,講究的就是錢貨兩訖,多少錢都要當面點清。
跟張振北那裡自然不一樣,上萬塊錢也是隨手就揣進兜裡。
“別啊,別忙著拒絕啊,你還沒聽我說多少錢呢?”邢老頭有些急,他沒想到王守業拒絕得這麼幹脆。
本來還想拿拿架子,好等會談錢的時候好壓價,沒想到王守業根本不按套路出牌,隨口就拒絕了。這不會是王炮的策略吧?
邢老頭還在琢磨呢,以為王守業是想拿捏他。沒成想王守業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確實是沒時間。
東北貂和狐狸本就稀少,還不能用槍,只能下套,要不然皮子就廢了。下套就要等,還不一定有太多的收穫,這樣算下來太浪費時間。
而且林場食堂的任務耽擱不得,這可是長期的關係,算是周銳的基本盤,可不能因小失大。
而且邢老頭還要規定顏色,那價效比就更低了。現在市場上上品的貂皮也就大幾百的樣子,自己還不如打幾頭野豬送到林場划算。
“老邢頭,我們今冬是真沒時間去弄這個,答應了其它的事。你也知道,我王守業這人一口唾沫一個釘,不可能失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