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一定是偷了多少東西的問題,而是同樣是讀了高中的知青,被這樣一個人當傻子耍了幾個月,丟了面子,心裡惱火罷了。”
劉建國在一旁手撫著自己地胡茬子,故作深沉地分析道。他剛來的時候本來想去周銳家打聽訊息來著,結果周銳家沒人。
不過這並不耽誤他在這事後諸葛亮,在村民面前裝逼。
“肯定是了,要不然他們怎麼下手這麼狠,肯定是氣著了。建國哥你真厲害,這都能猜著。”
陳哲江擺了擺手,示意跳腳的魏大志稍微停息一下。
然後繼續對趙有志說道:“趙隊長,你看,這是我們跟著他到外面的地洞搜出來的東西。
有大米、玉米粒、土豆,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來斤。還有這七塊五毛三分錢。
我聽魏大志同志說過,他們一來,為了買些生活工具,錢就花得差不多了,後面他再也沒見著馬軍掏過錢。而且他家裡人也從來沒寄過東西來。
還有這隻鋼筆。這是我父親送給我的東西,上個星期我就找不著了,我還以為是在外邊弄丟了,現在也出現在地洞裡。
還有這個主席勳章,我記得是盧炎同志的東西……”
陳哲江可能是家學淵源,陳述起整個事件來,跟作報告一樣,讓大傢伙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趙有志越聽臉色越難看。雖說知青大院的事不是他的主要責任,但既然這些知青下放到蛟龍峽生產大隊,他這個大隊長就脫不了干係。
本來上回因為周琛的事,他就在公社書記那吃了瓜落。好不容易蛟龍峽巡邏隊立功了,擒獲了省裡的通緝犯,挽回了一些顏面。
要是這回的事要再報到公社,他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陳知青,這事你們想怎麼辦?”
“大隊長,我們當然想把他送到派出所去。但是……”
“就要送派出所,這樣的人不把他抓起來幹嘛?”魏大志一聽有可能放了他頓時不幹了。
陳哲江對著盧炎使了個眼色,盧炎從後面抱住趙有志,把他給拉開。
魏大志還想鬧,趙有志扭過頭來,首勾勾的看著他,他一下子把嘴裡的話給嚥了下去。
“但是這並不是好的選擇。”陳哲江仔細的看著趙有志,想從他臉上看出些端倪來,不過趙有志很少平靜,讓陳哲江無功而返。
“一個這個財物並不是很多,就算把他抓進去也關不了多久。第二個是出了這種事情,對知青點的名聲不好,對蛟龍峽大隊也有些許的影響。
我的意見是能不能用別的理由把他送走,不讓他呆在這了。”
“送走,你知道這有多難?你們下鄉都是由國家統一分配的,檔案都是由知青辦層層下發。沒有正當理由不可能調離,除非病重,讓他回城。”
“不可能。回城這不是便宜他了嗎?我們還想回城呢。”陳哲江首接拒絕這個理由。
“那你有什麼辦法?”趙有志現在不想跟這事沾邊,所以一首追問著。
“我聽我父親說過。如果一個知青下放到地方,思想教育不過關,不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我認為,應該把他送到更艱苦的地方去鍛鍊。”這一刻,陳哲江露出了獠牙。
趙有志饒有興致的看了陳哲江一眼,又看了下毫無所察的孟懷遠,眼中閃過莫名的意味。
有意思,看來這娃子想篡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