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知道了。”陳槐花歡快的應道。對於自己能幫上週銳,陳槐花無比高興。
“哥,你怎麼樣了?”看著周銳疲憊的坐在椅子上,身上血跡斑斑,周平心疼的不行。怪自己太小,沒能力,幫不到二哥什麼忙。
“沒什麼事,就是累的。你先去叫一下大柱哥和抗日叔,叫他們過來一趟,得把野豬給收拾了。再去喊長海叔過來一趟,就說我受了些皮外傷,帶上些傷藥就行。”
等到劉抗日和趙大柱前後腳趕到的時候,周銳正穿著短褲在院子裡沖涼。地上有從周銳身上脫下的衣服,血跡粘連,費了周銳好一會功夫。
兩人見著周銳身上的傷痕,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說爺們,你這是咋了?”
“我的乖乖,周銳你跟野豬幹上了?這也不像是野豬傷的啊。”
周銳扯起放在竹床上的毛巾,隨意擦了幾下,把新拿的外衣披上。
“不是,這野豬沒費什麼勁。回的路上被一群狼給拴上了,狼給傷的。”周銳把擦完的毛巾隨手一扔。“對了,你們明早得跟我上趟山,那幾匹狼我沒弄下來。”
劉抗日和趙大柱對視了一眼。乖乖,這是什麼狠人啊,不光打著了幾百斤重的大野豬,還搏殺了一群狼。這並不高大的身軀滿身帶傷,連個眼睛都不眨一下,淡然的神情將兩人給震得夠嗆。
還好劉抗日年紀大一些,還記得來的目的,看向了地上的野豬。
“豬頭和豬蹄呢?這豬頭滷起來可香了,放上八角、桂皮,再加上些白酒,香透幾里地。豬蹄燉花生也好吃,還下奶,正好給大柱媳婦吃。”劉抗日職業習慣一來就收不住話頭。
“拖不動,都扔了。再說這麼大的公野豬肉也不好吃,我也是為了那肥厚的豬油才拖回來的。要吃就吃那簍子裡的,裡面有頭小黃毛,那蹄子正好給大柱哥拿回去燉湯。”周銳對著揹簍抬了抬下巴。
劉抗日叫上大柱,兩人把小野豬從揹簍裡抬了出來。
“不錯,真不錯,銳娃你是會吃的。這小黃毛沒掏下水之前定是百斤左右,這個時候的野豬最好吃,又香又嫩。”劉抗日看過小黃毛的大小,又翻看了肉的顏色,之後叫過大柱:“來,幫我一起把大野豬掛起來,先把大的收拾乾淨。”
劉抗日是帶了工具來的,專門剁骨頭的砍刀,剔骨刀,分肉刀一應俱全。劉抗日主刀,趙大柱打下手,就著院子裡點燃的兩隻火把,兩人就忙活起來。
等到趙長海跟著周平進來時,只見周銳披著外衣坐在凳子上,劉抗日和趙大柱正忙活著肢解野豬。
“抗日哥、柱子,忙著呢?”
“恩,沒空搭理你,你先幫銳娃看看,滿身的傷,我看著都滲人。”劉抗日只是轉頭看了趙長海一眼,又繼續下刀子。
“長海叔,您來了?”趙大柱也是忙著給劉抗日扶著野豬,只是回應了一聲。
周銳摘下衣服,露出上身。趙長海仔細打量著周銳背部兩道劃痕,和前胸腹部的七八道抓痕。後背兩道比較深,但短,前面則比較密,但不深。
“你這是狼抓的。”
“恩,後背應該是被石頭劃破的,胸前和腹部是被狼抓的。”周銳回答道。接著又亮出左手:“左手用槍擋狼的時候被燙了一下。”
“背部沒啥,等下擦點紅藥水包紮一下就行。前面比較麻煩,狼爪上可能有毒,需要用鹽水沖洗一下,有些疼,你得忍著點。至於手掌的燙傷,我這沒有獾子油了,你要去別的地方問一下。”
“行,既然這樣,就按你說的來。”周銳早有準備,既然要吃趕山這碗飯,就要遭這個罪,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