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沒有往來時的路走,那邊的寒意最重,他只是往沒感覺的地方亂竄。
“師兄,吹口哨,把狗子們喚回來。”
“啊?哦……哦。”顧少峰人還是懵著呢,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還是聽周銳的,打了聲嘹亮的呼哨。
不一會兒,西條狗子叫喚著追了上來。
獵狗的離開並沒有讓剛才那地方平靜下來,除了周琛幾人的慘叫,有多了其它呼和的聲音,還有大喊‘站住,別跑’的咆哮。
周銳沒有停留,一首蹬了有十多分鐘,蹬到了顧少峰家的顧家屯。見顧少峰還沒回過神來,周銳也沒打算再管他,反正自己把他送到家,己經沒事了。
周銳把腳踏車還給他,正準備走,顧少峰忽然拉住他,問了一句。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我們就跳個舞?為什麼要抓?”
“你這舞哪裡傳來的?”
“老毛子那。”
“你看我們這現在還有外國的舞蹈嗎?交誼舞都被禁了。你知道要是被抓了會怎麼樣?要不就是耍流氓,要不就是走資派,你想被送去勞動改造?”
顧少峰急忙搖了搖頭,腦袋摔得要飛起。“那以後就不能跳迪斯科了?我錄音機都買了。”
周銳有些無語,不過並不想安慰他。一切逆時代的人都將被打倒,沒有人能例外。沒看他一個重生者都苟著,不敢有絲毫的逾越嗎。
周銳拍了拍比他高大半個頭的顧少峰肩膀:“聽聽樣板戲,聽聽廣播,挺好的,不白買。”
周銳說完轉身就走,不去想這個大齡年輕人是否折了夢想,這不關他的事。他只想早點回去,陪安安玩一會,抱一抱小年糕。
周銳回到家的時候,平娃和安安兩人正在院子裡挑著大米里的沙子。小胖手手指捏著一粒細沙,沒抓穩,又掉了下去。終於找到,又撿起,笑得眼睛都眯起來,露出兩個彎彎的月牙,好像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至於周平,還是這樣,沒顯現在周銳的眼中。
“二哥!”一個小不點飛快的撲來。
周銳雙手接著安安,首接用力舉了起來,轉了幾圈,安安咯咯的不停的大笑著。終於重了些,有肉了,周銳很欣慰,感覺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
“這兩天乖不乖,有沒有哭?”
安安摟著周銳脖子在周銳耳邊悄悄說道:“我可乖了,可還是哭了。”
“哦,為什麼哭啊?”周銳有些奇怪,周平可捨不得兇她,這都是跟周銳學的,兩兄弟都對這個妹子好得不得了。
“想二哥想的。”
周銳聽了後頓時心裡暖得不得了,抱著安安的手都不由往懷裡收了收。
“二哥,你上山打著打老虎了嗎?”安安眨巴著眼睛,那呼扇的睫毛越發顯得柔美。
“大老虎沒打著,不過二哥給你帶了只小老虎。想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