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在廚房找到碗,很快就回了東屋,周九田兩口子己經坐了起來。
“爺爺,奶奶,起來了?來,我把湯給你們盛上。這裡面我可是放了幾根參須的,雖然年份不高,但也有補血的效果。”
周銳瞎話都是現編,張嘴就來,反正誰也不能說他沒放。找不著?找不著就是燉的太久,化湯裡了。
周銳拿著湯勺在陶罐裡攪和,香味越發濃郁,透過廚房,傳到了西屋,也傳到了屋外。
西屋的田秀英和屋外聽熱鬧的幾人都聞到了,於是不停的嚥著唾沫。
田秀英腳步不知不覺的出了西屋,來到了東屋門外,想進、又不知道怎麼進去,只好躲在門後。
吱……湯勺颳著陶罐的底部,發出刺耳的聲音,裡面的湯被周銳舀空了,剛好裝了兩大碗。
周大山眼睛都綠了,這是一點沒給他留啊。這個時候,他只想到了自己,沒有想過還在西屋等訊息的媳婦。
“給,爺爺、奶奶,別急,慢點喝。”周銳先後把兩碗湯遞給周九田夫婦。
周九田己經沒心思說話了,只是支吾了兩聲,快速的端起碗。勺子都沒用,就大口猛灌。
趙秀梅還算有點心,怯懦著說著:“銳娃,謝,謝謝你來看我們。”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沒敢看周銳的眼睛。
周銳無所謂,謝不謝的他不在乎。再怎樣也改變不了他的態度,他只是演戲而己。
看著周九田和趙秀梅大口的喝著湯,還用勺子不時的舀上一些肉沫和蘑菇,周大山嘴裡不停的分泌著唾沫。
他要不時的吞嚥,要不然唾沫就在嘴裡存滿了。
“爹,娘,你倆別吃了。長海說了,你們這病吃多了不好。我看我還是把剩下的放櫥櫃裡,明天在吃。”
周大山有些忍不住了,要接過周九田的大碗。
“哪裡有說,長海沒說過這話。咳咳……”周九田一邊躲過周大山的手一邊說話,瞬間嗆了一口,湯汁帶肉沫都噴在了炕上。
這一下可把周大山心疼壞了,這老東西,這不浪費了嗎?
“真有說,長海跟我在屋外面說的,您沒聽到。娘,你也停下,長海說了,您的病更重,要少吃點。”
趙秀梅可不是周九田,聽到兒子這樣說,這湯喝也不是,放下又不甘心,一下子愣住了。
“你還想忽悠你爹,長海指定沒說過這話。媳婦,喝,這湯是銳娃好不容易燉的,喝了病就好了。”
周九田為了這口吃的,什麼也顧不上了,開口大聲嚷嚷,中氣十足。
砰,東屋門一下子被推開,田秀英雙手插腰走了進來。
“怎麼,你是說我男人說瞎話騙你們?老實說,這是長海怕你倆聽了喪氣,故意躲著你倆說的話。”
田秀英說話嗓門大,好像這樣就能氣勢上壓倒公爹。說話間還故意拿眼神瞪了趙秀梅一眼,讓她趕緊把碗給放下。
趙秀梅膽子小,一下子被兒媳婦的眼神給嚇住了,那碗就像是燙手的山芋,就要往炕上扔。
“大伯、大伯母,你倆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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