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明天是先去抓紫貂嗎?”
顧少峰轉動著手上的烤肉,啥都有,比較雜。
“是啊,難道你有什麼別的想法?”
王守業有些奇怪,這個不是己經決定了嗎。
“您看,要不我們讓大白去找找鹿群,野豬群什麼的?或者,或者去找找土豹子和山君……”
顧少峰看著站在雪屋頂上的大白,越說眼神越亮,慾望也越來越大。
啪。
“想什麼呢?”
王守業一巴掌首接打斷了他的幻想,這個大徒弟越說越離譜了。
“這是你想找就能找的嗎?再說了,要打著鹿群,我們還能拖著獵物去抓紫貂?”
“要是海東青真能這麼神,那以前的馴鷹人在大山裡不是無敵了?”
周銳聽後若有所思,扭頭看向大白。也是,要是海東青真能這麼厲害,那山裡的動物不都給馴鷹人給打絕了。
除非,除非大白能說話。
接著,顧少峰就沒再提大白搜尋獵物的事,大家討論起張石頭的婚事來。
這個婚事,雖說周銳也是出了些主意,但沒想到真的能成。
想著從未見過的過的村花,到討論她的妹妹,然後因為陸誠上門提親的敗北,到最後張石頭的截胡。
一切都那麼的戲劇化,那麼的……
周銳想到這裡,慢慢的也加入了話題。想著那天幾點鐘去,買些什麼禮物上門。
夜色籠罩著大地,雪屋外的柴火燒完,漸漸暗了下去。
屋頂的大白也消失了身影,被周銳挪到了雪屋裡面,不一會,雪屋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
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什麼意外都沒發生,大家吃完早飯收拾好一切就前往天月谷。
天月谷自然不是啥正式地名,只是因為山勢長得像一輪彎月,所以被一眾趕山人稱呼為天月谷。
快到中午的時候,王臻帶大家來到天月谷,說是谷,其實是兩座離得老遠的大山,中間夾著一塊盆地。
王守業幾人站在和那座彎月山對面的另一個山頭,望著下面那片從未被砍伐過的大片針闊葉混交林。
王守業點點頭,這地方王臻還真沒找錯。這裡森林茂密,而且也有許多的石塘,亂石堆,正是紫貂比較喜歡生活的地方。
雖然還沒有看到過一隻紫貂,但王守業知道,這回的收穫不會少。
“六叔,我這幾年就是在這裡抓的紫貂。天月谷大型的獵物少,紫貂難抓,很少有趕山人過來的。”
王守業頷首,這是正常的。大多數獵人都是以打肉過活為主,紫貂沒什麼肉,又難打,自然少有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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